今日稍有轉變,當真是太有韻味......
杜殺女親了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一口,笑道:
“心肝兒別鬧,不然等會兒小心肝兒也得鬧了。”
自從害喜以來,杜殺女腹中孩子便一直令人無法忽視其存在。
這孩子時不時便會心血來潮想要些東西,想做些事,也會想喝幾口牛乳......
可牛乳這種東西,擠出後不能久放,且不能直接生飲,總得熬煮一番再入腹。
這孩子生性似乎有些霸道,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會隱隱有些鬧騰。
該說不說,簡直同沒理也要鬧上三分的痴奴是一模一樣!
故而如今,杜殺女是生怕大的鬧完,小的又鬧......
雖是件幸福事,但也著實是件累人的事兒。
兩人眼波對映,眸色中只倒映得出彼此的身影。
痴奴到底是沒抗住杜殺女唇邊令人目眩神迷的那抹笑意,輕哼一聲,算是把此事兒揭了過去:
“哼,我都以為你又被不知名的什麼年輕小郎君勾去了心神......剛剛那敢來你面前賣弄的小郎君是誰?”
杜殺女本就是眉眼染笑看著他,一聽這話,又有些忍俊不禁——
什麼話!
什麼話!
人家禤飛星全程就沒有抬起眼來看過她幾眼,怎麼就能妒到人家身上!
她都替人家小夥子覺得冤枉!
許是在心上人面前,杜殺女素來不加以掩藏的緣故,她臉上神色著實是太過明顯。
痴奴看了個十成十,又是一聲冷哼,眼見杜殺女將眼睛從他身上挪開,立馬又神不知鬼不覺竟又將滿頭青絲勾到身前,且還給順手給自己紮了個簡單至極的麻花揪揪:
“哼,妻主難道還不明白,外面多的是不知廉恥的蕩夫淫男?”
“他們慣是明面上瞧著好,可心裡卻指不定便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心思!”
“你瞧先前那年輕小郎君老實,可指不定他就是成心存了心思要在你面前晃悠,巴不得將你勾引走......”
越說越離譜。
杜殺女沒忍住,一邊狂笑,一邊想側過去打斷對方的言語。
可她這一轉臉,對上痴奴那一副‘賢夫良父’的模樣,登時便又是沒忍住,先喚了一聲祖宗:
“你才是我心肝,誰能有你會勾引人——唔!!!”
杜殺女後頭的話,通通被一個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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