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你只是想逗逗春日見,但他好像很為你神魂顛倒】???”
......
兩日之後。
邕州,州府。
原本冷清的書房之中,杜殺女發出了今日第一聲目瞪口呆的錯愕聲響。
可她喊完,卻又感覺自己好似有些反應過大,且不夠包容,連忙又試圖往回找補:
“我也不是指責你的意思......只是你平白無故,又逗人家做什麼?”
陳唯芳這幾日也鬱悶壞了,聞言露出個一言難盡的神色:
“為擺脫糾纏隨口一說而已,誰知道那小混賬到底是怎麼想的?(# ̄~ ̄#)”
他已這般年歲,又是如此姿容,早覺自己老過勁兒去,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
誰能想到,臨了臨了,竟又鬧出這樣的風流債來?
以他的目力,當時他臨走時說的那些勸對方忠心護主的話,對方絕對是都沒有聽進去,反倒是對他最後一句話,頗有些想入非非的派頭......
真是作孽。
按照道理來說,春日見家中雖也不是什麼大貴之家,但起碼也是大富之家,家中又是那樣的生意經,從小到大,合該各色美人都見過,各類淫巧奇技也都知曉一些才是。
不知到底為何,又會對他這一把半老骨頭生出一副魂飛魄散的模樣。
倒令他一時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杜殺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半晌才斟酌著開口道:
“那你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好......”
自家阿芳是誰?
雖說年歲是稍長了些,脾氣差了些,心腸狠毒了些,管的也著實是太寬壓得人喘不過來氣了些......
可也確實是實打實的美人!
喜歡阿芳,只能算是人之常情!
美人嘛,就該有人喜歡,有人偏愛。
正如痴奴一般,饒是善妒成那樣,可各花入各眼,如今還不是同她愛的生生死死?
杜殺女思及此處,擱下手裡的筆,向後靠去。
她腹中月份還不算大,但痴奴已極為小心,在椅背上鋪了絨枕,不至於直接靠上硬邦邦的椅背。
甚至因為擔心她靠著枕都不舒服,痴奴早在她往後靠的一瞬,便伸出手來勾住了她的背,小心翼翼把她往後安置......
神色溫緩,眉眼染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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