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三人都已算是相熟許久,陳唯芳只需一眼就知道自家明主沒憋什麼好屁:
“......明主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等來日春日見當真朝我討賞,我便說我此身已經伺候明主,再不能給旁人的。”
痴奴:“......”
杜殺女:“......”
可惡(〃>皿<)
天殺的,她只是看個熱鬧而已!
怎麼還把黑鍋往她身上推?!
什麼伺候她,往後師徒兩人合力伺候她是吧?聽著像話嗎!
往後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多好色呢!
杜殺女徹底不敢多嘴,只能咳了幾聲,方才開口道:
“咳咳,我也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阿芳何必如此多心......算了,不說這些耗心神的事兒了。”
“阿芳,這回倉皇尋你過來,除卻手上確實是缺人之外,確實也是想你的。”
隨著日子一點點過去,杜殺女自己也隱約察覺出自己這一胎的不對之處。
怎麼說呢?
若非要用言語形容的話,那便是——
著實是有些古怪。
早中晚都牛乳不離手已是最輕的問題,最關鍵的是,這小崽子一切喜好都十分【顯化】。
從前她雖也同痴奴黏黏糊糊,但痴奴若有事,兩人也能短暫作別,各做各人手頭上的事兒。
然而,自從那一天第一聲孕吐之後,一切都變了。
莫說是離開痴奴一日半日,就連只能起身去更衣洗漱,只離開一時一刻,那孕吐便是如排山倒海般翻騰的難受。
宛若,宛若有個小人拉扯著她,跌跌撞撞非要找到痴奴,瞧不見痴奴就哭鬧不休似的。
再說阿芳......
天地良心,她可真不敢對痴奴身旁之人有什麼心思!
從前對阿芳那也是如珠如玉,哦不對,是如長輩一般寬待的。
可有了這孩子之後,死活總在不恰當的時候常常惦念起阿芳來——
阿芳吃飯沒?
阿芳睡覺沒?
阿芳不生髮脾氣的時候脾氣還挺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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