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不愧是痴奴。
作為曾代政的五卿之一,打小在官場裡面混——
擅陰謀,更通陽謀。
如此一行事,無論對方是來還是不來,都各有一套解法。
杜殺女面露讚歎,衝自家乖奴奴比了個大拇哥兒:
“你們玩權謀的人就是不一樣,心真髒。”
痴奴:“......”
陳唯芳:“......?”
什麼話!
什麼話!
這能算是誇讚人的言語嗎?
他怎麼聽著那麼刺耳呢?
陳唯芳顧不得歇息,起身來到案牘前,沒好氣地捻起杜殺女擱置在桌上的筆:
“如此,明主歇息去吧,我來代筆。”
杜殺女的字不好看,可真是身旁人眾所周知的事兒,故而也不打算推辭。
她不僅不打算推辭,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想要蹬鼻子上臉,嬉皮笑臉開口道:
“那就辛苦阿芳了......我正準備去睡個午覺養神,順帶麻煩你將案牘上的公務都料理完吧?”
那堆由各方送來的密報、信件、公文,已經連著堆積了好幾日,不是杜殺女偷懶不願意料理,而是根本料理也料理不完。
她原本對那些咬文嚼字的公文料理得便較為吃力,可脾性使然,又極為較真。
故而杜殺女每每翻閱到自己不懂或不清楚之處,總要去詢問痴奴,耽擱不少時辰。
痴奴料理的倒是快,但由於杜殺女先前腦子一熱想出來‘汙衊’阮金田的舉動,為防止阮嗣宗察覺,每逢州府來外人,痴奴這孩子的生父為怕被人發現,露了痕跡,故而只能藏起來。
更別提杜殺女有孕在身,偶遇害喜厲害時更翻閱不下什麼。
如此來去之間,那一大堆書信就這樣壓在了桌案上。
料理一些,填補一些。
不僅一點兒都不見少,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竟是妥妥一副比她還會生的模樣!
陳唯芳來時便早知如此,如今知道得為明主分憂,卻也不煩,當即便應了:
“快去吧,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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