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有個機靈腦袋,又有平日裡一幫一心跟隨著他的弟兄們。
恰逢時局將亂,大批百姓逃走落草,想換個安身之地,在他暗中容留之下,人數逐漸越來越多,聲勢也越來越大。
而也正是在那條在落草為寇路上一去不復返的路上,某一日,他又撞見了去橫城赴任的縣令......
那是縣令嗎?
不,那是他的敲門磚,他的登雲梯。
那是他苦等了三十年的翻身機會,也是他苦等了三十年的富貴權勢。
而也正是因為從淳城外逃的原因,所以他偽裝成橫城的縣令之後,才大搖大擺的回攻淳城......
那是他自幼生長的地方,他總是得回去的。
若是不回去,那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樣的富貴?
如今,兩城入手,此二城周邊又有山勢遮掩,誰來不得掂量掂量他的分量?
兄弟們不讓他離開的心思,其實就是很簡單的——
只要他不離開橫淳二城,他就還是那個‘山大王’。
山大王,山大王,離了山,怎麼還能是大王?
頂多也只能算是一隻被拔了皮毛的猴子而已!
按理來說,弟兄們這麼想,他也應該這麼想才對,
不過......
聽聞知府如今掌權者是一位女主,劉繼那顆本就活絡的心,卻再一次難掩躁動起來。
“話說回來,敢問使者們一件事......”
簡簡單單一句話出口,演武臺上原先爭吵不休的漢子們頓時停下各自的動作,紛紛看向自家大哥。
連帶著原先那些緘默不言的使者們,也抬起眼來,等待著劉繼接下來的舉動。
劉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剛剛剃過鬍鬚的光潔下巴,笑道:
“公主芳齡多大?可曾婚配?”
這話一齣口,場面登時就有些微妙起來。
劉繼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又生了這一副妖妖調調的浪蕩子模樣,張口就問公主如此私密之事......
說是沒有任何心思,鬼都不信。
可偏偏就是這心思,倒是讓人無法反駁起來——
公主雖不知是哪裡來的公主,可身份尊貴,且如今還握著邕州府,是明眼人都能瞧見的事兒嘛!
劉繼這般姿容,萬一能靠著臉娶到公主,那往後豈非更加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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