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疼了?剛才是誰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糯糯看著他,先是搖了搖頭,又趕緊點了點頭,最後還是癟著嘴,小聲認了:“疼呀……”
頓了頓,又趕緊伸出小胖手抓住傅承驍的手指,補了一句:“不...不殺大鴨鴨。”
傅承驍沒轍了,只能把他從虎子奶奶懷裡接過來,小心翼翼地讓他側著身子靠在自己懷裡。
避開他那倆受傷的小屁股蛋,指尖輕輕碰了碰右邊的紅印子,糯糯立馬瑟縮了一下,又抽噎起來。
“還敢不敢隨便招惹大鵝了?”傅承驍一邊輕輕給他揉著,一邊問。
糯糯靠在他懷裡,小眉頭皺得緊緊的,認認真真想了半天,小聲說:“寶寶米有招惹,寶寶玩呀。”
陳嶼白在旁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糯糯又跟總結經驗似的,接著說:
“下次寶寶穿,厚厚的褲褲呀!寶寶穿兩個褲褲!鴨鴨就咬不到,寶寶的屁股了!”
“你小子,被啄了一口,還總結出戰術來了是吧?”陳嶼白笑得首拍大腿,“合著這倆屁股蛋子不能白受傷是吧?”
虎子奶奶最終還是沒殺那隻鵝,不過也沒饒了它,首接讓虎子把它抓起來,關進了後院的籠子裡,說必須關它三天禁閉,讓它好好反省反省。
臨走的時候,糯糯還特意讓傅承驍抱著他,去了後院籠子跟前探監。
他蹲在籠子前面,隔著竹條看著裡面的囚犯鵝,大白鵝也湊過來,隔著籠子歪著腦袋看他,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半點之前的兇樣都沒了。
糯糯伸出小胖手,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偷偷留的最後一塊桂花糕,掰了一小塊,小心翼翼從竹條縫隙裡塞進去,小聲說:
“大鴨鴨,寶寶回家啦,你乖乖哦,不咬人呀。”
大白鵝低頭啄起那塊桂花糕,仰起脖子一口吞了,然後對著他輕輕“嘎”了一聲,軟乎乎的,跟之前的兇巴巴判若兩鵝。
糯糯一下子就笑了,跟大鵝說再見:
“大鴨鴨拜拜,寶寶下次來呀,不咬寶寶屁股,我們系朋友呀。”
臨走的時候,虎子奶奶塞了一大袋桂花糕給傅承驍,又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布縫的小香包,掛在糯糯的脖子上:
“這是奶奶自己縫的,裡面是曬乾的桂花和艾草,戴著蚊蟲不咬,晚上睡得香。”
糯糯低頭看了看胸口的香包,拿起來聞了聞,又在小臉上蹭了蹭,抬頭奶聲奶氣地說:“香香,蟹蟹奶奶。”
虎子奶奶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發頂,慈祥地笑了。
虎子站在院門口使勁揮著手,大聲喊道:“林一舟、蘇曉、喬喬,下次一定要再來玩!還有糯糯!下次哥帶你去山裡掏鳥窩掏鳥蛋,全程護著你,保證再也沒有大鵝敢啄你!”
糯糯趴在傅承驍肩頭,朝他們揮了揮小胖手,軟乎乎的嗓音飄在風裡:“好——寶寶下次還要來!”
林一舟幾人也都笑著揮手應下,相約著日後有空,再一同來鄉間小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