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的小短腿繃得緊緊的,小胖手使勁扣住樹幹的紋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小身子一點點往上蹭了蹭。
終於,他的腳尖穩穩踩住了樹杈,圓乎乎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盯了半天的嫩槐樹葉,一把牢牢攥在了手裡。
他瞬間就樂開了花,舉著樹葉晃了晃,興奮極了:
“抓到啦!寶寶抓到啦!寶寶比小猴子膩害呀!”
結果樂極生悲,他一激動,腳下猛地一滑,沒踩穩樹杈,小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就摔了下來。
一群人嚇得魂都飛了,齊齊往前撲,七手八腳地兜住他的小身子,卸了大半的下墜力道,最後只讓他結結實實坐了個屁股蹲。
他摔下來的瞬間還死死抓著的槐樹葉,終究還是脫了手,打著旋兒飛出去老遠。
糯糯哪裡經歷過這個,整個人都懵了。
他坐在厚厚的落葉堆裡,愣了足足兩秒,大眼睛裡的眼淚瞬間就決堤了,小嘴一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得驚天動地,臉上的肉肉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一群孩子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圍了上來。
喬喬第一時間衝過去,把他從落葉堆裡抱起來,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急得聲音都抖了:
“糯糯不哭不哭,姐姐在呢,不怕不怕啊。是不是摔疼了?跟姐姐說哪裡疼,姐姐給你呼呼。”
林一舟也趕緊蹲下來,急得眼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推。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糯糯的小胳膊小腿,又撩起衣服看了看後背和小屁股,確認沒有紅腫、沒有擦傷,才狠狠鬆了口氣。
其實也就幾十釐米的高度,底下全是積了大半年的厚落葉,軟乎乎的根本摔不疼,就是實打實嚇著了。
林一舟揉著糯糯的小屁股,溫聲細語地哄:
“糯糯乖,不哭了好不好?我們一點傷都沒有,哥哥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難受了。”
虎子和幾個小男孩更是急得團團轉,手足無措地圍著抱在喬喬懷裡的小糰子,放軟了聲音哄。
虎子趕緊從兜裡掏出來揣了大半天的野山楂,是早上爬樹剛摘的,挑的全是最紅最甜的,他自己都沒捨得吃,此刻小心翼翼地遞到糯糯面前,聲音都帶著慌:
“小弟弟不哭不哭,哥給你吃甜的!都怪哥沒扶好你,你別哭了,哥帶你去掏鳥蛋好不好?”
另一個小男孩趕緊跑過去,把飛出去的槐樹葉撿了回來,用衣角擦得乾乾淨淨,遞到糯糯的小胖手裡。
還有個最小的男孩,蹲在旁邊,歪著腦袋學小狗汪汪叫,又擠眉弄眼做鬼臉,把自己摔屁股蹲的糗事都演了一遍,想盡辦法逗他開心。
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群野小子,這會兒全沒了主意,圍著個哭唧唧的小奶糰子,連大氣都不敢大聲出,就怕哪句話不對,惹得小糰子哭得更兇了。
蘇曉手忙腳亂地從揹包裡翻出紙巾,先給糯糯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又想起出門前她包裡塞的巧克力豆,趕緊翻出來,撕開包裝遞了一顆到糯糯嘴邊,柔聲哄道:
“糯糯看,巧克力豆,可甜了,要不要吃?”
糯糯正哭得撕心裂肺,鼻尖忽然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巧克力香味。
他的哭聲頓了一下,小鼻子抽了抽,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小嘴己經自覺地張開了,含住了蘇曉遞過來的巧克力豆。
。止而然戛聲哭的糯糯,開化間瞬裡在味可可的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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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也...楂山有還……要還、還“:說聲小腔哭的濃濃著帶,淚的上臉把了抹手胖小出他,顆一了完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