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一聽有人誇他,瞬間忘了剛才的委屈,小胸脯使勁一挺,一本正經地對著李叔點了點頭,跟著誇自己:
“寶寶系墜漂釀的小老虎呀!帽帽好看,寶寶的太奶奶做的哦!”
李叔笑得更厲害了,糯糯又牽著奶奶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前院走,頭頂的虎耳朵跟著步伐一顛一顛的,可愛得緊。
路過院裡的冬青叢時,他蹲下來,寶貝似的撿了顆圓溜溜的小白石子,擦得乾乾淨淨,塞進了另一個空口袋裡,拍了拍口袋,忽然想起什麼,仰著小臉問蘇婉卿:
“奶奶,介個口袋大大呀,能不能裝下小馬呀?”
蘇婉卿笑著點頭:“當然能啦,別說小馬,再裝你的嗷嗷,甜甜,羊羊都可以。”
糯糯瞬間眼睛亮了,拍著口袋蹦了兩下,高興得不行:
“那寶寶要帶它們出門!奶奶,寶寶要帶!”
蘇婉卿沒法子,只能又轉身去給這小祖宗拿。
等全部裝好了,小傢伙低下頭,把小嘴湊到自己的大口袋邊,認認真真地叮囑:
“你們乖乖待著哦,寶寶帶你們出去玩呀,給你們七草莓餅乾哦。”
風還在刮,可他裹得暖烘烘的,牽著奶奶的手,一步一晃地往前走,口袋裡的餅乾嘩啦嘩啦響。
蘇婉卿低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小傢伙長得好看,這穿什麼都漂亮!
祖孫兩個在公園玩了一上午,要走的時候小傢伙還捨不得,他在這裡認識了兩個好朋友,都是跟他一樣年紀還沒上幼兒園的,幾個小傢伙們都玩瘋了。
蘇婉卿催了幾次,幾個小糰子只能依依不捨的道別,約定好明天再見。
下午,傅承驍的車剛拐進大門,就聽見院裡飄來奶乎乎的笑鬧聲,混著蘇婉卿無奈的哄勸。
他停穩車推門下來,一眼就看見正廳前的空地上,一團銀灰色的小糰子正邁著小短腿往前衝。
那件長到腳踝的羽絨服裹得他邁不開步,跑起來重心也不穩,像是隨時要摔倒的樣子。
身後的蘇婉卿舉著兒童面霜,正哭笑不得地追著。
“糯糯!不跑了,不跑了,小心摔了!你小臉都凍皴了,不塗香香明天就要疼了!”
“不要不要!”糯糯邊跑邊咯咯笑,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傢伙是把這當成了躲貓貓遊戲了。
“香香臭臭!寶寶系小老虎!不塗臭香香!”
他越追越跑,越跑越歡,羽絨服的下襬掃過地上的枯草,沾了一身碎葉子,只顧著回頭看奶奶,沒留神腳下,一頭撞進了廊下的溫暖懷抱裡。
傅守誠順手就把這團衝過來的小肉球撈了個正著,按在自己腿上,笑著颳了刮他的小鼻子:“跑什麼?你奶奶還能吃了你?”
糯糯在爺爺懷裡扭來扭去,像條滑溜溜的小泥鰍,可傅守誠的胳膊穩穩的,他怎麼掙都掙不脫。
蘇婉卿趕緊追過來,擰開面霜蓋子,挖了一團奶白的膏體,按住他亂晃的小腦袋就往他通紅的小臉蛋上抹。
“唔!爺爺壞!奶奶壞!”糯糯的小臉皺成了包子,閉著眼睛使勁晃頭,小胖手扒拉著奶奶的手腕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