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一愣，又答，“當然，我還可以將自己變成超級巨星。”
封薇薇覺得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她問了一句，“餓嗎？”
“餓。”陳仲說完，拉近她，直接吻上了她。
封薇薇早已習慣了他的吻。
此時，竟不自覺地回應了他。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
醫生帶著專業的醫療箱來了，在客廳的茶几上佈置好簡易的手術檯。
取子彈的過程，陳仲全程沒吭一聲，只是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落在封薇薇的身上。
子彈取出來的那一刻，封薇薇看著那枚沾著血的彈頭，眼淚終於忍不住，再次掉了下來。
她別過臉，偷偷擦了擦。
怕被陳仲看見，又惹他調侃。
陳仲看著她的小動作，低笑出聲，“都說了死不了，怎麼還哭？”
封薇薇沒理他，醫生處理好傷口，纏上紗布，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躬身離開了。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封薇薇去廚房端了一碗溫熱的粥，坐在陳仲身邊，舀起一勺，吹涼了，遞到他的嘴邊，
“張嘴，先喝點粥。”
陳仲乖乖張嘴，嚥下那口粥，溫熱的粥滑進喉嚨，驅散了幾分身體的冷意。
他看著封薇薇認真的模樣，睫毛低垂，臉頰因為剛才的哭泣，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
一碗粥快喂完時，封薇薇的指尖無意間擦過陳仲的臉頰，觸到他的耳朵時，卻微微一頓。
他的耳朵顏色，和臉上的膚色，竟有幾分不一樣。
臉上的皮膚是刻意偽裝的冷白色，而耳朵的膚色，卻是他原本的暖調，像是臉上覆蓋了一層什麼東西，將原本的模樣遮住了。
她心頭一驚。
難道他現在的臉，並不是他真實的容貌？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左耳後，那裡竟有一顆很小的痣。
淡淡的，卻很清晰。
封薇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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