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朝著自己的洞府趕了過去。
剛來到洞府前方,陳玄便看到此時在洞府前,正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金令川,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名通玄境的高手,兩人負手而立。
金令川看到陳玄帶著老黃歸來,他便連忙開口說道:“師兄,他就是另外一個新來的弟子。”
陳玄眉頭微微皺起,金令川帶著人來到他這裡,必然是不安好心的。
“你便是那個新入門的弟子?”這個時候,另外一人上前,他打量著陳玄說道:“我是來自攬月峰的外門弟子王烈,通玄中期!”
陳玄皺眉問道:“師兄有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了!”王烈淡淡的掃視著陳玄道:“師父讓我照看金師弟,我聽聞你和金師弟之間,有些過節。”
陳玄眉頭一皺,他瞥了一眼金令川,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和他不熟。”
“一句不熟就過去了?”王烈瞪了一眼陳玄說道:“還有,這個人又是誰?你竟然敢帶凡人來我靈溪宗內?你還懂不懂宗門規矩!”
說罷,王烈擺了擺手說道:“這樣吧,我也不是個斤斤計較之人,你入門的時候,宗門應該是給你發了十顆下品靈石,還有一枚下品通玄丹,你將這些東西給我,然後再給金師弟磕個頭,這個事情,我便不與你計較了!”
陳玄樂了!
這王烈,顯然是打秋風來了。
所謂金令川的事情,大機率只是順帶的。
可能金令川自己得到的東西,都被這孫子給敲詐走了。
而對於金令川而言,似乎陳玄吃癟,便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老黃站在陳玄邊上,他低聲勸道:“小主人,一顆下品通玄丹而已,不如給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的,一顆下品通玄丹,十顆下品靈石,對於陳玄而言,什麼都不是!
但是陳玄很清楚的是,如果這一次給了他,這隻會讓對方變本加厲,覺得自己好欺負,往後只會有更多的麻煩,永無寧日!
陳玄淡淡的看了一眼王烈說道:“師兄說不與我計較了?師兄與我計較什麼?知道的人,知道師兄是個外門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師兄是靈溪宗的執法長老!”
“小子,你什麼意思?”王烈眼神一寒道:“你一個小小七品,竟敢這麼與我說話?”
“那咋啦!”陳玄撇嘴說道:“縱然師兄是通玄中期,也和我一樣是外門弟子而已。怎麼?要對我動手?你敢麼?”
王烈眼神越發的陰沉!
陳玄掏了掏耳朵說道:“不敢動手麼?”
“小子,在宗門內,我確實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你動手,但是你信不信,我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你!”王烈冷聲道。
“不信!”陳玄無所謂的說道:“哦,對了,師兄敲詐新弟子這種事,應該不是第一次幹吧?你說我如果把這個事情捅到執法堂去,我來當這個出頭鳥,那些忌憚你是老人,被你敲詐過的弟子,會不會站出來佐證呢?我好好奇啊!”
王烈的臉色陡然一變道:“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