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筠:“皇后娘娘鳳體安康,臣妾等也就安心了。”
璟瑟抬著下巴,神色驕矜,眉宇間帶著公主獨有的傲氣:“皇額娘母儀天下,自然神佛護佑,你們不過是妾室而己,一定要悉心服侍皇額娘。”(這是原劇臺詞!!!)
弘曆眉頭微蹙,語氣微沉,帶著幾分呵斥:“璟瑟!”
蘇綠筠心頭一緊,連忙低眉應道:“公主說的是。”
下方,陳婉茵目光從富察皇后臉上掃過。那張臉,縱然敷了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底下的憔悴與蒼白。
“婉嬪姐姐,”身旁的陸沐萍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您瞧皇后娘娘,臉色可不太好看呢。”
陳婉茵收回目光,“皇后娘娘為國事操勞,自是辛苦。”
聞言,陸沐萍只覺得陳婉茵果然如傳聞中那般無趣,也不知道皇上為何喜歡去永壽宮。
陸沐萍進宮久不得寵,但好歹是太后舉薦,弘曆看在太后面上,這次東巡也帶上了她,臨行前晉了慶貴人。
而陳婉茵只覺得諷刺,皇后如今的身子骨後宮皆知,也都知道皇后每日要靠含參片提神,偏偏弘曆這個做夫君的彷彿瞎了一般,睜眼說瞎話。
......
這日,前朝傳來訊息,蒙古科爾沁部要替其世子色布騰巴勒珠爾求娶嫡公主。
大清的嫡公主,如今只有兩位——
太后之女,柔淑長公主,恆媞。
以及,富察皇后之女,和敬公主,璟瑟。
兩個母親,兩個女兒。
這局棋,該怎麼下?
濟南行宮的夜,沉得像一潭化不開的濃墨。
陳婉茵倚在窗邊,望著外頭疏疏落落的燈火。白日里行宮的喧囂己經散盡,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更鼓聲,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底發空。
“墨畫。”陳婉茵忽然開口。
“奴婢在。”
“我們的人,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墨畫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回主兒,今兒個傍晚,底下人傳了話來——玫嬪娘娘避開了巡查的侍衛,從行宮西側的角門,悄悄去了太后娘娘的寢殿。咱們的人遠遠跟著,親眼見她進去的,到現在還沒出來。”
陳婉茵垂下眼,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欞。
玫嬪......
是了,“陳婉茵”記憶中,首到玫嬪去世,“陳婉茵”才從海蘭與如懿的話語中推測出她是太后的人。
玫嬪這個節骨眼上見太后所為何事?陳婉茵幾乎不用想,便猜到了七八分。
科爾沁求娶嫡公主,太后捨不得自己的恆媞,必然要推璟瑟出去。可這話,不能太后自己說,得有人在前朝後宮替她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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