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唐憐月臉上的表情，她繼續道:“唐憐月的大師兄應該是無價的吧！這十萬兩，很公道了。”
唐憐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最後只是閉了閉眼：“溫少主說得對。”
另一邊，夜鴉的臉色極其難看。
唐靈皇被制服了，她最後的底牌也沒有了。
如今這兩人還在無視自己？太過分了！
夜鴉咬了咬牙，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藥丸，塞進嘴裡。
那是半成品——雖然不能讓她變成唐靈皇那樣的怪物，但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她的內力暴漲，痛覺全失。
代價是，她的壽命會縮短至少十年。
但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藥丸入腹的瞬間，夜鴉的身體猛地膨脹了一圈，青筋暴起，皮膚表面浮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
“她要拼命了！”白鶴淮驚撥出聲。
蘇暮雨下意識擋在白鶴淮的前方，溫柔看到這一幕，臉色好看不少，但不知想到什麼，面色又一沉。
溫柔低著頭，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誰都沒想到的話：
“你剛才吃的那顆藥，裡面有一味斷腸草，對不對？”
夜鴉的動作猛地一僵。
“斷腸草性烈，能在短時間內激發人體潛能，但它的毒性也極強。通常需要用烏頭和附子來中和，才能勉強達到平衡。”（胡扯的~）
溫柔抬起頭來，看向夜鴉，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道有趣的題目。
“但你的藥裡，烏頭的分量多了一錢，附子的分量少了一錢。這個偏差，會導致藥效在三十息之後達到頂峰，然後急速衰退，五十息之後，你會開始七竅流血。”
“九十息之後——”
“你會死。”
夜鴉的臉色煞白。
“你…你怎麼知道……”
溫柔沒有解答，而是繼續說：“不過放心，你等不到九十息之後了。”
夜鴉瞳孔猛地一縮：“你…你做了什麼?”
“你的問題太多了！話本子上不是都寫了嘛，反派死於話多啊。”溫柔語氣感慨。
夜鴉的身體開始崩潰。
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地變黑，變幹，像是被烈火烤乾的泥土，最後——
化作一捧灰黑色的粉末，無聲無息地散落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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