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有人來了!很多很多人!他們打碎了靈氣屏障!我們的人攔不住他們!”
趙清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什麼人?”
“不知道!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骷髏面具,一進來就動手!我們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王長老也被他們打傷了!”
趙清蟬的手在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向林川。
“前輩,您在這裡稍等,晚輩去處理一下。您放心,晚輩不會讓這些人打擾到您。”
林川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趙清蟬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林川跟在她身後,蘇煙也跟了上來。
林川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真的是這裡出事了,自己也在其中。蘇煙現在需要靜養,不方便離開,所以他也不希望這裡發生任何意外。
三個人穿過走廊,走上樓梯,來到甲板上。
眼前的景象讓趙清蟬的腿軟了。
靈氣屏障碎了。
不是裂開一道縫,而是徹底碎了。巨大的靈氣碎片像雪花一樣從空中飄落,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美得不真實,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海水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有無數道身影正不斷從裂縫之中順著海水衝進來。
甲板上已經站著幾十個人。
他們清一色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白色的骷髏面具,手裡握著各種武器。每一件武器上都流轉著濃郁的靈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竟然全部都是法器。
他們的靈氣波動很強,最弱的也有金丹初期,最強的幾個已經達到了金丹大圓滿。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骷髏面具比其他人多了一圈金色的紋路,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手裡提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整個人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他的目光掃過甲板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種蔑視是上位者對低等修士的蔑視,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一樣。
“趙清蟬,好久不見。”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像砂紙在玻璃上摩擦,“你躲在這海底,以為我們就找不到你了?你以為這層破屏障能擋住我們?太天真了。”
趙清蟬的臉色白得像紙。
“厲骨,你們邪修想幹什麼?這裡是洪門的地盤,你們不要太過分!”
“邪修?”厲骨笑了,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嘲諷。
他的笑聲在甲板上回蕩,讓人頭皮發麻,“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佔著最好的資源,把我們趕到最貧瘠的地方,還給我們扣上‘邪修’的帽子。今天,我們是來討債的。你們欠我們的,今天一併還了。”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陰森森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