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國這麼大歲數被小同志當面教訓,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冷著臉道。
“你可不要汙衊我,我可沒給他們開小灶,而是,他們最近的表現非常好,我看是你思想有問題,膽敢阻攔人民群眾教訓臭老九。”
可把傅母得意壞了:“沈隊長,快,舉報P鬥她。”
沈愛國心想,倒也不至於,畢竟沒有確切的事實也不好舉報,狗急了還跳牆呢。
他擺手讓顧念趕緊離去,少管這些閒事。
偏偏顧念管定了。
“有些事,沈隊長可能有所不知,田小草是因為毆打我一等功愛人才進來改/造的,所以我此番只針對她,不見她和這些......”
說到這裡,她眼睛不經意間掃向霍屹川和顧紓容二人,不知怎滴,卻是被二人眼中的絕望和不甘刺到。
有這種眼神的人,絕非真正資本主義做派。
她知道這個年代,有很多牛馬蛇神都是被冤枉的。
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不見她和這些改/造分子一起真正改/造,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想往我頭上扣帽子,也得掂量自己夠不夠那個分量,我愛人是一等功軍人......”
顧念又將那些車軲轆話說給沈愛國聽,但又在他耳邊小聲加了句方才沒說出來的。
“我是市裡書記兒子的救命恩人,還和公安副局長一起吃過飯,公社領導也去我家慰問過,我只是要求你公事公辦對田小草一視同仁而已。”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而且她說的也是事實。
“沈隊長是個講原則、重規矩之人,相信組織將你放在這麼重要的工作崗位上,一定會公平公正的,對吧?”
沈愛國倒吸一口涼氣,哪個還敢不點頭。
這小同志愛人竟是一等功軍人?還是市委書記兒子的救命恩人?
別說市委書記,就是公社領導隨便動動手指頭都夠他喝一燜燒壺的。
“同志說的是,即便他們這幾天表現的好,但不代表以後也會表現好,是我過於相信他們了,接下來,我一定會一視同仁。”
“沈隊長......”
然傅母才一開口,就被沈愛國冷斥,“閉嘴,還不快去搬石頭,完不成今日的進度別想下工!”
顧念這才滿意:“組織最是需要沈隊長這樣正直無私的人了,那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我著急去市裡辦點事。”
一聽她要去市裡,沈愛國連忙彎腰笑呵呵送她離去。
經過顧紓容身邊時,顧念不動聲色塞給她一瓶金瘡藥。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看了一眼瞪眼的傅母,她便笑著與沈愛國作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