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都一天一夜過去了,還是沒找到妹妹,咱們報警吧。”軒軒哭得眼睛紅紅的。
霍芳雅制止:“不行,你和楚楚的戶籍還沒弄好,要是公安盤問起來,不全露餡了嗎?難道你想回去和你爸爸媽媽在荒島生活嗎?”
軒軒急紅了眼睛:“我寧願和爸爸媽媽在荒島生活,這樣妹妹就不會丟了。”
見軒軒要去報警,床上的霍芳雅連忙起身拉住他:“你想去可不要連累我......”
話沒說完,腳脖子傳來一陣刺痛,她跌坐在床,望著腳踝的淤青,她惱羞成怒道:“要不是小丫頭片子亂跑也不會害我崴腳,疼死我了,肖然哥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見小姑姑一點都指望不上,軒軒只能出門自己去找。
他也不敢去報警,他們是被爸爸的戰友悄悄送來的,要是被公安知道,肯定會連累爸爸戰友的。
他們家不能再連累任何人了。
軒軒擦了一把鼻子,便又去妹妹失蹤的地方找妹妹。
顧念正好在理髮店剪頭髮,楚楚認出來,抱著理髮師的腿喊道:“哥哥、找哥哥。”
理髮師每天面對好多顧客,對眼前的奶糰子一點印象沒有,他忙得很:“沒有哥哥,只有伯伯,快放手,我忙著剪頭呢。”
顧念在洗頭,楚楚就又去抱傅景琛的腿:“姑父、哥哥、找哥哥。”
傅景琛將她抱懷裡,聲音溫和:“是楚楚和哥哥一起來過這裡嗎?”
楚楚想了想,點頭:“小姑姑、剪頭、哥哥、找哥哥。”
傅景琛又問:“是小姑姑在這裡剪頭才弄丟的你嗎?”
“哥哥噓噓、找哥哥。”楚楚突然有些著急,她手腳並用道,“沒了、就沒了。”
傅景琛懂了,他不再問懷裡的楚楚,而是向理髮師說明情況:“同志,麻煩您仔細想想,昨天這小孩的姑姑有帶她和她哥哥來此剪頭,這小孩叫楚楚,楚楚哥哥出去解手,楚楚找哥哥,然後楚楚就再也沒回來,她哥哥和小姑姑肯定是問過你們的。”
傅景琛這樣一說,理髮師想起來了:“昨天確實一年輕時髦女同志和一個看著五六歲的小男孩找一小女孩了......”
傅景琛眼睛一亮:“他們可有留有地址?”
理髮師攤了攤手,他又問向屋內的其他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均搖頭。
傅景琛便從兜裡拿出本撕下一張紙來,仔細寫下他的地址,交給理髮師:“麻煩同志見著楚楚家人找來,將我們的地址交給他們。”頓了頓,又道,“就算您不小心弄丟了也沒關係,公安那邊我們也備案了,讓楚楚家人直接去公安就行。”
理髮師一聽是積德行善的好事,連忙在衣角蹭乾淨手,才接過來:“同志放心,他們若找來,我一定會交給他們。”
顧念剪完頭,就與傅景琛換班看著楚楚,換傅景琛剪。
傅景琛直接剪個部隊上的寸頭,輪廓分明的五官在短髮襯托下更顯硬朗英氣。
顧念臨走前,又特意給屋裡工作人員每人一個蘋果,麻煩他們一定幫他們盯著楚楚家人些。
眾人看著手中又紅又大的蘋果,紛紛拍著胸膛保證,一定會幫她好好盯著。
顧念便推著傅景琛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