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論何時都不能說不行,見傅景琛皺眉,薛紹光又說了一句:“行”後,便直接雙手掐住傅景琛的腰,將他送了上去。
傅景琛:“!!!”
他有感覺到被侮辱。
薛紹光卻還故意朝他做個請的姿勢,意思顯而易見,你行你來!
傅景琛懶得理會他,深吸一口氣,雙臂暗暗用力,便輕鬆將身體拉了上去。
自從能坐起來後,他一直在做仰臥起坐,有在鍛鍊,手臂恢復了從前七八成力道,所以,可以將自己拉上去。
看他真能起來,薛紹光也不再揶揄,搬來躺椅在單槓旁邊一臉優哉遊哉躺了下來。
看傅景琛襯衫溼透,他又貼心地給他脫下來。
一邊搓洗襯衫,一邊仰頭問:“營長,您看我這服務態度還可以嗎?等您老回部隊後少練我一些。”
傅景琛說了一句:“單獨給你開小灶。”後,便肌肉噴薄,再次做起引體向上。
顧念打著哈欠出來,看到的便是,一個年輕有力的荷爾蒙爆棚的男人噴薄的身材。
關鍵這個男人沒穿上衣,只穿了一條外褲。
草!還是最吸引她的軍綠褲。
汗水沿著他的肩胛骨溝壑蜿蜒而下,在午後陽光裡折出細碎的光,每一次向上牽引,背肌便如展翅般倏然開啟,脊椎溝深陷成一道凌厲的陰影。
溼透的軍綠布料緊貼腰臀,隨著動作繃出飽滿的弧線。
下落時,肌肉驟然收緊,肩胛骨如兩把收攏的折刀沒入肌理,汗水順著他小麥色的皮膚滑落,滑過緊實的腰身,沒入褲腰。
顧念下意識吞嚥一口唾沫。
她覺得這條軍綠褲多少穿得有些多餘。
越是看不到什麼,腦袋裡便越是想什麼。
望著這精瘦的腰身,顧念想著那傲人之物此刻是不是也隨著主人這上下起伏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若她的雙腳踩在傅景琛的雙腳上,與他一起做引體向上。
呃......那畫面。
她拍了拍自己不受控制想入非非的腦袋。
她真是餓了......
看著那精瘦的腰身,她強迫自己扭過頭不去看,並在心裡惡狠狠罵了一聲:“妖孽!該死的男主!”
男主什麼都好,就是太有節操。
她發誓就算她將自己包成雞蛋送過去。
男主也不會和她跨越最後雷池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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