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他在哪裡?
他在幹什麼?
趁大隊長凌亂之際,顧念拿來一件乾淨的襯衫給傅景琛穿上。
她家的,可不能白白讓別人看了去。
直到傅景琛重新坐回輪椅,大隊長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景琛,這就站起來了?”
他像看稀世寶貝一樣,目光緊緊盯著傅景琛的雙腿。
傅景琛看向顧念,聲音溫和:“多虧了念念一直給我按摩、扎針。”
看著傅景琛的薄唇,顧念又想起他那噴薄有力的肌肉和傲人的大寶貝,小臉一紅,難得謙虛道:“哈!誤打誤撞讓我給按通了......”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隊長高聲打斷:“馬主任,瞧見了,我就說我們大隊的顧大夫醫術高超吧,連景琛軍區醫院判定瘸了的腿都能治好,更何況您小兒子頑疾,讓她給瞧瞧,絕對藥到病除!”
馬主任本來持懷疑態度,現在看著傅景琛的雙腿,一點都不遲疑,雙手抱拳:“顧大夫,麻煩您跟我走一趟。”
他小兒子自從去年不小心掉海裡得了肺炎,打那以後,稍不注意,只要感冒就是肺炎。
這不昨天剛出院,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著了涼,今天鼻子又不行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去輸液了,輸到猴年馬月才算完啊。
陸懷中得知後,當即就向他推薦了顧念。
他也是抱著試試的希望來的。
顧念叮囑傅景琛一聲:“楚楚醒來,記得把尿。”後,就拎上醫藥箱,踩著腳踏車隨馬主任去了他家。
這次不用刻意繞堤壩,去公社馬主任家必經堤壩。
沈隊長遠遠瞧見顧念同公社馬主任在一起,心裡對她更是敬佩了。
果然,有關係的人身邊全是關係。
話說,什麼市委書記、公安副局長,都離他太遠,公社才是他這種小角色所能夠到的大人物。
顧紓容也瞧見了,她瞇著眼睛使勁瞅了瞅,沒瞅見她家楚楚,才小聲不安對丈夫道:“也不知道楚楚怎麼樣了?”
“顧同志連素未謀面的你我都能捨下一瓶珍貴的藥膏,若楚楚真能養在她身邊,那是楚楚的福氣。”
霍屹川不擔心楚楚,他更擔心軒軒。
他覺得一定是楚肖然出事了......
想到此,他眸光愈發的深沉,望向西下的夕陽,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太陽每天都會東昇,這場莫須有的罪名何時才能散去?
半個小時,顧念到達馬主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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