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長青淡淡一聲:“現在的就是最好的安排。”
顧子君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庚長青邁著大步伐快速離去,唯恐被沾染一般。
顧子君偷偷翻個白眼,便洗了兩個蘋果回了病房。
望著病床上雖臉色蒼白,但俊朗依舊的付瑾之,她心裡一陣嚮往,等付瑾之好起來,她就能跟著他做軍官太太了。
什麼顧雲馳、庚長青統統靠邊站,付瑾之才是軍中之王,他會一步步做到最高位置。
她一邊仔細削著手中蘋果,一邊如以往那般絞盡腦汁給付瑾之解悶。
“付營長,我今天聽到同事講個笑話,還挺好聽,我講給您聽吧。”
付瑾之望著自己的腿,眉頭緊鎖:“我這樣還能笑得出來?!”
再次討個無趣,顧子君也不氣餒,付瑾之原本不是這樣的性子,他是長期躺在病床上,才會心生暴戾的。
她理解,若她被軍區醫院下了永遠站不起來的判決書,她也會變得心情非常低落的。
她知道這只是一時的,付瑾之早晚會好起來的。
等他好起來,他就會恢復從前的溫和,會記得她的好的。
“那我就不講了,我將蘋果削塊給你吃,對你身體好。”
付瑾之沒再拒絕,只道:“我要去濱州了,你回黔南吧。”
“濱州?”顧子君手下一顫,險些被鋒利的水果刀削破手,但她卻顧及不了這些,“你都這樣了還怎麼去濱州?”
付瑾之不悅加重了語氣:“我都哪樣了!”
他攥緊拳頭使勁捶了一拳病床,俊臉一片陰沉。
見他生氣,顧子君連忙安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納悶你為什麼突然要去濱州?還有,自從你負傷後,身體一直都是我照料的,就算你去濱州也不能趕我走啊,我若走了,誰還能比我更清楚你的習慣!”
顧子君現在一頭霧水,她拉著付瑾之的手不解地問道。
“當初你躺在病床上,所有醫生都認為你沒希望了,是我一直拉著你的手緊緊不放,一直在你耳旁鼓勵,你一定可以醒來的,我知道你可以聽得到,你只是醒不來,對不對?”
付瑾之瞇了瞇眸子,他昏迷的那段時間確實聽到了耳畔傳來的一聲又一聲的呼喚。
他抽回自己的手,說話沒有方才那麼硬邦邦了:“你若不願回黔南,就回滬市,或者你想留在京市,我可以讓我爺爺......”
然話沒說完,就再次被顧子君緊緊抓住手:“我不要回黔南、不要回滬市,更不要留京市,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一天看著你不能站起來,我的心就不安,付營長,付瑾之,你不僅是我從頭到尾照顧的病人,更是我......喜歡的人......”
終於鼓足勇氣說出口,羞得顧子君背過了身子去。
付瑾之知道她的心意吧?
他一直都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