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她真的陷害了顧念,但她真的只是想拖住顧念,她只是想要與傅景琛單獨聊幾句,僅此而已。
傅景琛還有什麼不懂,他站直身體,如山嶽般沉穩,卻又帶著即將爆發的銳利。
“宋昭寧,你我之間,戰友情分已盡,但這件事,沒完,你傷害的是我媳婦,觸及的是我的底線。
既然你已毫無底線,尋常言語和道理對你已經無用,那麼,今天,我們就用最直接、最軍人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
傅景琛退後半步,拉開了與宋昭寧的距離。
宋昭寧瞳孔驟縮:“傅景琛,你......要同我打一場?”
她難以置信,傅景琛居然要透過這種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來為顧念討回公道!
雖然這在部隊很常見,軍人之間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會拳腳相見,結果是一個躺在病床上,另一個關禁閉。
但不管哪種,她和傅景琛之間都不能這樣,這樣他們二人就徹底撕破最後一層體面的遮羞布了。
她不要,也不想。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一旁的陸文擔心死了,他趕緊上前抱住傅景琛:“景琛,沒必要,有些話說開就好了,弟妹也不是那斤斤計較之人,好在沒釀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咱們以後和這宋昭寧老死不相往來就好了。”
這件事他也有責任,陸文生怕鬧得不可收拾。
但顯然他勸不住,傅景琛鐵了心要為顧念出氣。
傅景琛一把推開陸文,率先朝宋昭寧雷霆出手。
一記剛猛凌厲的直拳,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直衝宋昭寧面門,這一拳,沒有絲毫試探,沒有半分留情,完全是戰場上一擊斃敵的殺招,蘊含著傅景琛壓抑已久的滔天怒意。
縱使宋昭寧再是不想,可此刻重拳之下也由不得她,生死攸關的瞬間,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
她驚駭之下,勉強側身閃避,拳風擦著她的臉頰掠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幾縷髮絲被勁風切斷。
她知道,傅景琛是動了真怒,再無轉圜餘地,她只能咬牙迎戰,格擋,閃避,試圖尋找反擊的空隙,她的身手確實不俗,動作敏捷,招式也夠狠辣,畢竟她曾經也是最出色的女特種兵。
但傅景琛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角度刁鑽狠厲,招招直奔要害,完全是生死搏殺的架勢,但到底是腿沒恢復好,教訓區區一個宋昭寧,竟耗費他比從前多幾倍的時間。
一旁的陸文看得驚心動魄。
既擔心好兄弟的腿傷加重,又怕好兄弟打不過宋昭寧,或是打傷宋昭寧。
隨著一分一秒過去,宋昭寧終還是落了下風,她本就不是傅景琛的對手,即便傅景琛腿尚未恢復好,她依然不是他的對手,她身上接連中招,衣服上沾滿塵土,嘴角也溢位了血絲。
“傅景琛,你非要為了那個顧念......”宋昭寧嘶聲喊道,話中充滿不甘與痛楚。
“住口!”見她還死不悔改,傅景琛眼中寒光爆射,一記迅猛無比的側踢,狠狠踹在她的腰腹之間!
“啊!”
宋昭寧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呼,整個人被這股巨力踹得離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子的牆上,又軟軟地滑落在地。
她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精心維持的形象和尊嚴,在這一刻被傅景琛徹底碾碎。
她敗了,不僅比武輸給了傅景琛,更是敗給了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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