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壓低聲音道:“看見我和宋昭寧在一起,你生氣了是不是?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我沒有帶她來,是在接你的路上偶遇的,怎麼甩都甩不掉,煩死了。”
顧念沒再回他,只徑直朝腳踏車走去。
她要回家靜靜,她心突然好慌,她傷口好疼。
傅景琛抬手去抓她,卻被一旁的南書鳴擋住:“傅同志,雖然你和顧念是夫妻,但你也不能強迫她。”
南書鳴看見站起來的傅景琛非常震驚,但時機不對,他沒時間感慨。
傅景琛冷聲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南書鳴卻堅持攔著他:“你現在的行為,和那個王明陽又有什麼區別?”
傅景琛眼底驟沉。
宋昭寧見傅景琛和顧念鬧彆扭,心中一喜,連忙假裝上前勸道:“傅營長,讓顧同志先靜靜吧......”
傅景琛厲聲打斷:“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更輪不到你插手!”
見南書鳴仍抓著自己手腕,傅景琛眼底最後一絲耐心耗盡:“放手!”
南書鳴絲毫不退讓:“你不能這樣強迫她!”
話音剛落,傅景琛另一隻手已如鐵鉗般扼上南書鳴阻擋他的手腕,五指收攏,筋骨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驟然突起。
南書鳴只覺一股難以抗衡的巨力襲來,腕骨幾乎要被捏碎般的刺痛讓他臉色一白。
“我說了放手。”傅景琛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暴風雪。
他猛地一擰、一甩,動作乾脆利落,帶著訓練時淬鍊出的狠勁。
南書鳴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撞翻了宋昭寧的腳踏車。
宋昭寧驚呼一聲,下意識緊緊抓住了傅景琛的手臂,聲音發顫:“傅營長,你別這樣……”
顧念腳步頓住,她視線落在宋昭寧緊緊攥著傅景琛胳膊的手上。
雖然很快被傅景琛甩開,但她心口那團鬱結的、酸脹的、帶著刺痛的情緒,在這一刻還是轟然衝破了閘門。
“傅景琛,我今天遭的這一難,全拜你身邊的這位宋昭寧所賜,你打南書鳴算什麼本事!”
說完,顧念就馱著黨老太,讓南書鳴騎陸文腳踏車去醫院包紮。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陸文幾乎下意識就將腳踏車讓給南書鳴:“弟妹,景琛真的不是和那位女同志一起來的......”
但顧念根本不聽,忍著胳膊上的痛,她快速騎車離去。
顧念心底是相信傅景琛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委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想和傅景琛鬧。
望著顧念快速離去的背影,傅景琛攥了攥拳,便猛地收回目光,看向宋昭寧:“說,你怎麼害顧念的?”
宋昭寧被他眼底瞬間迸發的戾氣駭得渾身一顫,她既害怕又委屈:“我沒有,我見顧念騎車摔倒,好心上前攙扶,她不領情而我又有急事,恰表哥從此經過,我才出自好心讓表哥送她去醫院的,我真的不知道那知青也......”
她試圖將責任推南書鳴身上,但話沒說完,就被傅景琛沉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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