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念出來,顧雲馳鎖眉道:“念念,那傅景琛怎麼能這樣?!”
顧念回神,冷冰冰反問一句:“他怎麼樣,你不知道嗎?當初不是你讓我嫁給他的?”
顧雲馳一噎:“念念,你就是這樣跟自己父親說話的?我們遠道而來,你連人都不會叫了?!”
原本顧念是不吝嗇叫一聲無感情“爸媽”稱呼的,但她這會心裡堵得慌,她沒好氣道:“我是該叫你一聲‘爸’,謝謝你們一來,就親手將我丈夫送進了武裝部!”
顧雲馳又是一噎:“他要是沒動手打人,武裝部能帶走他?看傅景琛都將君君和你二哥打成什麼樣子了?”
“這不是還沒死嗎?”顧念冷冷掃了一眼地上的顧子君和顧子灝,只覺傅景琛打輕了,隨後,她又將目光望向顧雲馳,“你的君君要是不陷害我,顧子灝不先對傅景琛動手,傅景琛能寧願違反部隊紀律也要打人?”
顧雲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發現顧念一身戾氣,與從前那個溫順寡言的女兒簡直判若兩人。
見何杏枝看見顧念紅了眼睛,顧子君趕緊道:“姐姐,我根本沒有陷害你,我連認識那宋......什麼都不認識,傅景琛全是......”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冷聲打斷:“壞人沒一個承認自己是壞人的,你先是陷害我偷盜,後又偷偷模仿我筆記寫下什麼‘斷絕信’,找人販子拐跑我,這些爸和大哥都心知肚明的,你又哪個承認了!”
“我沒有偷盜,分明是你!”
“哦!”顧念突然笑了,“那就是你承認‘斷絕信’是你模仿我筆跡寫的嘍,還有人販子也是你找的嘍!”
顧子君眼神閃爍了一下,才梗著脖子辯解道:“你少血口噴人,我沒有。”隨後,她又如以往那般輕扯何杏枝的胳膊,楚楚可憐道,“媽媽,我真的沒有,您瞭解君君的,君君從小就膽子最小的,傅景琛摔的我後背好疼啊。”
看顧子君一臉痛苦的樣子,何杏枝瞬間心疼壞了,她一面安撫顧子君,一面對顧念道:“念念,那都是沒證據的事,不會是君君乾的,念念,你過得好嗎?媽媽想你了......”
看何杏枝說紅就紅了的眼眶,顧念只覺可笑又諷刺。
可能是有一點點想她,但心偏到太平洋真是夠夠的。
她懶得理會拎不清的何杏枝,轉而面向圍觀的眾人,沉聲道:“讓大家看笑話了,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這才收回一個個吃瓜的長頸鹿脖子。
果然只要盯緊顧念家,就有吃不完的瓜。
瞅著顧念和她父母好像有貓膩呢。
大隊長朝顧雲馳點了點頭,才一臉擔心問道顧念:“顧大夫,景琛他不會有事吧?”
陸文和陸武也趕緊圍上前,小聲道:“弟妹(嫂子),咱是不是得找人弄景琛(琛哥)出來?”
顧念剛想說不用了,傅母尖銳的嗓音就傳來。
“小白眼狼當然有事了,身為軍人本該是人民的公僕,卻站在人民的對面,對人民耍橫,公安肯定會重重懲罰他的,沒準得過個三年五載才能回來,顧念,你就是個掃......”
然話還沒說完,一掃帚就朝她呼來,傅母一時不防,臉就被掃帚上尖銳的枝杈刮破,留下一道血痕。
傅母驚叫一聲,剛想發作,就見顧念掄著掃帚繼續朝她呼來。
“田小草,我許久不收拾你,你是不是又皮癢癢了?敢來看我的笑話,看我今天不呼你個滿臉精花!”
顧念不知道傅母方才煽風點火一事,否則以她的脾性就不止呼花臉這麼簡單了。
傅母一邊跑,一邊大喊:“大隊長、副隊長,救命啊,你們都看見了,顧念這個小賤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這次可是她先動的手,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