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金並不服氣,小聲嘟囔道:“擱您老好像看出來似的。”
陸武也小聲附和道:“就是,人家首長見多識廣,自然能發現端倪,俺們平頭老百姓能事後翻盤就不錯了。”
不出意料,二人遭來大隊長一陣暴擊。
大隊長冷聲對二人道:“既然你倆這麼能說,那這趟差事就交給你們了!以後凡是村裡來了生臉,你倆一定要給我盤問清楚了,哪兒來的、找誰的、幹啥的,祖宗八輩兒都給我問明白了!要是再放進來一個來路不明的,或者讓什麼可疑分子混進咱們紅旗大隊,我拿你倆是問!”
申金並和陸武一聽,頓時傻了眼。
申金苦著臉道:“大隊長,這、這俺們也不是官面兒上的人,盤問人家,人家能搭理俺們嗎?”
陸武也趕緊附和:“就是啊,萬一人家是公社來的幹部,或者供銷社送物資的,俺們攔著人家盤問,那不是得罪人嗎?”
大隊長眼睛一瞪:“得罪人?得罪人比出敵特強!再說了,真要是正經幹部,你客氣著點兒問,人家還能怪你?那是你負責任!”
陸武扯了扯傅景琛的衣襟。
傅景琛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溫聲道:“這是政治任務,這是大隊對你們的委以重任,這麼重要的任務,大隊能讓你們白乾嗎?”
申金並和陸武立刻兩眼亮晶晶望向大隊長。
大隊長從善如流點頭道:“對,這是政治任務,按你們正常出工,算工分。”
一聽當幹活了,申金並和陸武二人這才喜笑顏顏。
好歹是個芝麻官,不比苦哈苦哈待在農場裡面強。
陸衛民一邊羨慕著這門神活,一邊問傅景琛:“傅營長,照您這意思,俺二嬸一家該是回不來了......”
傅景琛搖頭:“別人我不確定,要等武裝部那邊的訊息,但虎子和豹子應該是無辜的,等調查清楚,他們總是要回來的。”
見陸衛民轉了一下眼珠子,他又道:“若連虎子和豹子都回不來,那他們一家就都是敵特,敵特的財產是要充公的。”
陸衛民的眼珠子瞬間定住了,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眼眶裡。
傅景琛看在眼裡,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溫聲道:“房子、自留地、家裡的糧食存款,一律沒收,到那時候,他們家那些東西,就跟咱們任何人沒關係了,大隊會統一處理,充作集體資產。”
大隊長也就聽聽:“那小豹子才三歲,能他孃的是敵特?”他望向陸衛民,意味深長道,“你就盼著小虎子、小豹子能回來吧,不然哦,他們這個家可就歸咱大隊公辦嘍。”
事到如今,陸衛民也只能期盼虎子和豹子能被放回來了,到時候肯定得他家養著,房子不還是他們大房的。
這大隊長就管不著了。
大隊長擺手道:“行了,都別圍著了,散了,都散了。”
等人都散去,傅景琛剛想上前喊顧念回來,老傅一家子恰從堤壩回來。
看見傅景恆,顧子君猶如看到救星一般,她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但在傅景恆眼裡就是梨花帶雨:“景恆,救我。”
傅景恆頓時暴跳如雷,他攥拳上前:“顧念,你居然敢打我媳婦!看我不打......”
PS:麻煩看到這裡的寶寶點點免費禮物,給個五星好評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