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屈起手指,輕輕敲了顧念腦門一下:“還真當你老公是文盲大老粗呢?”
被看穿心思,顧念連忙訕笑一聲,揉著腦門嘟囔:“沒有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們這個年代居然還有老師教英文嘞?”
“有時會去國外執行任務,部隊會有專人教一些基本的。”傅景琛認真回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僅英文,德文、窩瓜文也會一點點。”
顧念默默豎起個大拇指,由衷感嘆:“厲害了,我的哥。”
不愧是兵哥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
她繼續埋頭吃飯,傅景琛突然開口:“你還沒有回答我。”
顧念掰了一小塊饅頭裝傻充愣:“你懂得多,可我沒聽懂。”
傅景琛笑了:“裝聽不懂也跑不了。”
他眼神在顧念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獵物無處可逃的樣子:“我方才炸醬時就想好了,吊床上、靈泉池裡、床上......所以是at least three times。”
顧念剛吞下的一口粥險些噴出來。
她費力嚥下,嗓子被颳得生疼,臉頰也是騰地燒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她頭次覺得竟是這般難堪。
她甚至不敢再抬頭看傅景琛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傅景琛,你這麼騷真的好嗎?”
這種事只沉浸式拿來做還挺好,但若這般肆無忌憚說出來,就真的很讓人難為情。
“真的。”顧念終於抬起頭來,臉上的神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你後天和楚肖然一起離開吧,求求你了。”
她說完又要低頭吃飯,卻被他捏住下巴,迫她對上他的視線。
“求我?”傅景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腹在她下頜輕輕摩挲,“怎麼求?”
顧念齜他:“我剛求過了!”
“那不算。”傅景琛鬆開手,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重新求,好好求。”
顧念氣結,但以防他日後再語出驚人,她十分認真回道:“這種事直接做就好,說出來......”
傅景琛看著她垂下去的眼睫,看著她臉頰上還未褪去的紅暈,知道她是真有些難為情了。
他連忙恢復標準的軍人坐姿,一臉正色道:“是,媳婦。”
顧念看他腰板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標準軍姿,視線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對兵哥哥完全無法抗拒。
寬肩、窄腰、大長腿、手臂線條流暢有力、搭在膝蓋上的手也好啊,指節分明、骨節勻稱、就連指甲都修剪得整齊乾淨。
怪不得說部隊是最養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