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什麼刺頭、懶貨、邋遢,往部隊一扔準能治得服服帖帖的。
顧念想著這樣一個大帥哥,at least three times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吊床上,是不是有些羞羞啊......
她腦袋瓜子裡,開始天人交戰起來......
傅景琛把她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又強行壓下去,繼續保持他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媳婦,你看我做什麼?”
顧念脫口而出:“咋了?我自己老公還不能看看了!”
她不但要看,還要睡!
傅景琛無辜地眨眨眼:“哦,我還以為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既然媳婦喜歡看,我晚上脫光了給你看個夠。”
“傅景琛!”顧念啪地放下碗,臉漲得通紅,“你不是恢復軍人坐姿了嗎?怎麼嘴還是這個樣?!”
傅景琛笑了:“你不最喜歡我這副樣子?就說你全身上下屬嘴最硬!”
顧念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最後的尊嚴:“傅景琛,你少得意,我這就是正常的審美欣賞!你長成這樣,還不讓人看了?”
“我長成哪樣?”傅景琛往前湊了湊,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顧念看著突然放大的俊臉,本能給一巴掌呼走了。
打得不重,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一巴掌。
“呃,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輕輕一巴掌能有多疼,傅景琛非但沒覺得疼,反而......
他眸子晦暗了幾分,突然一把將顧念拉到了懷裡,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沙啞:“媳婦,你打得我有了反應。”
顧念:“!!!”
她就說傅景琛絕對有那什麼屬性!
看了一眼東堂屋緊閉的房門,顧念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給他掌心來了一針。
“這下還有嗎?”
飯沒吃一口,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男人真的只會影響她上進的速度。
雖說她也沒多上進,但她要做棉衣棉褲啊。
看著掌心滲出的紅血珠,傅景琛嘴角抽動:“吃飯~”
他又沒那什麼屬性,小打怡情,大打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