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跑去,竟是傅景恆和趙品如打起來了。
自從被P鬥後,傅景恆每天上下工都刻意繞著村子走了。
他是今天干活的時候聽說趙品如帶著他的一雙兒女又搬了回來,這才沒忍住趁下工時候來瞧一眼的。
看見院門口玩耍的兒子傅安山,傅景恆別提多高興了,上前一把抓住他,激動喊道:“兒子。”
兩年沒見,傅安山對父親已經非常陌生了。
加上姥爺姥孃舅舅舅媽這兩年給他灌輸的思想,他甚至非常排斥傅景恆。
他一把推開傅景恆,小臉繃得緊緊的:“起開,我討厭你。”
傅景恆滿面震驚:“......我是你爸,你討厭我?”
傅安山朝他吼道:“你欺負媽媽,你們全家都欺負媽媽,我就是討厭你!”
氣得傅景恆抬手要打他。
這時,趙品如下工回來,連忙跑上前將傅景恆一把推開。
“傅景恆,你想幹什麼?當年你差點打死我,如今還要打死我兒子嗎?”
趙品如護在兒子身前,胸口劇烈起伏。
再次見到傅景恆,她心中的恨意一如既往,她永遠都忘不了他把她按在身下照著死裡打的那一幕。
傅景恆一噎:“我怎麼會想打死我自己的兒子?還有,當年要不是你當著眾人的面故意說那些難聽的話,我能失手打你嗎?從前的事咱不提了,品如,你怎麼能教咱們的兒子恨自己的父親?”
趙品如滿臉嘲諷:“父親?你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嗎?從前你唆使孩子當槍使,讓他們小小年紀就當著一村人的面念檢討,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心裡沒數?”
傅景恆解釋道:“那不是我,那是娘。”
趙品如逼問:“你有制止過一次嗎?”
傅景恆又是一噎:“......我做兒子的怎麼能管娘?”
趙品如冷笑一聲,不想再跟他扯這些沒用的,他就是個永遠都沒有斷奶的巨嬰。
她拉著傅安山要回家。
但傅景恆不讓。
傅景恆望著眼前無比氣派的青磚大瓦房和眉眼間像極了他的兒子,他心裡別提多後悔了。
他放低姿態:“品如,從前的事是我錯了,我正在和顧子君離婚,等離完婚,咱們再重新在一起吧,孩子也需要爸爸。”
趙品如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臉厭惡地看著他,剛要開口,一道尖利的嗓音率先傳了過來。
是顧子君。
“好啊!我說今天怎麼六月裡穿皮襖,原來是擱著這心思呢,傅景恆,你這個窩囊廢,這是想吃回頭草了?”
顧子君自是不可能喜歡傅景恆,但她不允許自己先被傅景恆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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