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傅景恆死了,傅景豐跪在屍體旁邊,開始哭起來:“老二,你怎麼就死了?我該怎麼跟爹孃交代啊?”
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傅景恆會游泳啊,他水性不錯的,怎麼就溺亡了?”
“會不會是學付營長跳海自盡了?”
“有可能,被P鬥、爹孃被關、被媳婦當眾嘲諷、又被前妻砍傷,日子看不到頭,就絕望了唄。”
“哎,一個村看著長大的,也真是可憐......”
顧子君站在人群裡,聽見這些話,不由嗤笑一聲:“去你們的吧,他會跳海自盡?誰自殺他都不會,他慫的一批,比誰都怕死,生怕活少一天。”
看著泡浮囊的傅景恆,她目光穿過人群,最後落在趙品如臉上,她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殺死他的,他昨晚親口告訴我去找你了,他對你用強,你生氣、你憤怒,所以,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他給殺了!”
趙品如被戳穿心理,心裡不由一陣發虛,要不是她正發著燒,說不定臉色早就出賣她了,她強撐著氣場道:“顧子君,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他來找我?我都砍他一刀了,差點砍死他,他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他敢來找我嗎?他什麼時候來找我了?你有證據嗎?”
“他親口告訴我的,說要去找你複合。”
趙品如扶著女兒傅安雅的肩膀,才勉強站定身形,但她聲音依舊清晰:“他親口告訴你的,你就信,那我告訴你,我沒有看到他,你怎麼不信?大隊長告訴你要安分守己,你怎麼不信?”
顧子君仔細看著趙品如,冷笑一聲:“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心虛了,你臉紅了,就是你害死他的,他冒犯你,你情急之下把他敲暈,然後扔進大海里,這就和顧念說的對上了。”
傅景豐猛地抬頭望向趙品如,眼眶通紅:“趙品如,真的是你殺了老二?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再恨他,他也是你兩個孩子的父親,你讓兩個孩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趙品如下意識望向一雙兒女,見傅安雅和傅安山縮在一起,臉色煞白,身子瑟瑟發抖,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突然就不慌張了。
她穩住聲音:“不是我,我沒有心虛,我臉紅是因為我昨晚發燒了,不信......”她將目光望向顧念,“顧大夫就在這裡,她給我一診脈便知我有沒有說謊?”
顧念不用把脈,只看趙品如的臉、聽她的呼吸,就知道她在發燒。
得顧念點頭,趙品如底氣更足了,她挺直腰板,聲音洪亮:“我昨晚根本就沒有看見傅景恆,顧子君,你一直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到底是什麼用意?難不成是你先把傅景恆敲暈,然後扔進海里的?畢竟,他最近一直在同你鬧離婚,你這個人最是心胸狹窄,從前嫉妒顧大夫,如今傅景恆變心了,你就容不下他,趁機再除掉我,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你好深的心機啊。”
她這番話迅速將矛頭指向了顧子君。
傅景豐也皺眉望向了顧子君:“顧子君,真的是你?”
“不是我。”顧子君氣笑了,“怎麼可能會是我?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再說,我跛著一條腿,連走路都費勁,又怎麼可能拖得動他?就是趙品如,傅景恆親口說得去找她了。”
傅安雅和傅安山再也忍不住了,兩個孩子從趙品如身後衝出來,朝顧子君撲去,哭著喊道:“不是媽媽,我們就只有媽媽了,你再詆譭媽媽,我們就打死你。”
大隊長趕緊讓人攔住。
趙品如趕緊抱住兩個孩子,聲音哽咽卻堅定:“別怕,不是媽媽做的,她再詆譭也沒有用,媽媽就是為了你們二人,也絕不會殺死那人的......”
她適時地掉出一行淚水。
傅景豐看她不似作假,一時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大隊長也拿不定主意,他轉頭問顧念:“顧大夫,傅景恆是被人敲暈再扔進海里的嗎?”
顧念搖頭:“我只是說,他後腦勺有被重物敲擊的痕跡,死因是溺亡,至於是不是被人敲暈再扔進海里的,我不敢確定,你們要是懷疑,可以報公安,讓公安來調查。”
。機有沒君子顧,的做君子顧是不該應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