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趙品如一臉酡紅,顧子君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艸!一個三、秒男也能把你伺、候舒服?哦,差點忘了,他人是不行,但花招多啊,你們二人昨晚沒少折騰吧?可惜,我和他還是夫妻,趙品如,你犯了錯誤,也來牛棚和我們一起住吧。”
趙品如心下一顫,才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她厲聲道:“顧子君,你大早上噴什麼糞?傅景恆不見了,你來我這裡撒什麼潑?我和他早就離婚,沒有關係了。”
顧子君哪裡肯信,一把掀開被子:“他說是來找你了,他人一晚上沒回來,不是和你這個老相好鬼混,還能去哪?你少給我裝!”
但她翻遍了炕,又開啟櫃子翻了翻,竟也沒找到傅景恆,氣得她破口大罵:“趙品如,他花招再多,能抵得過男人那真、玩意兒,我看你真是餓瘋了,什麼垃圾都往嘴裡塞,一個三、秒男也藏起來,他想跟你過好日子,休想,要麼答應每天都給我送飯,要麼麻利地讓他滾出來!”
趙品如臉漲得更紅了:“誰踏馬稀罕他,你才是真餓瘋了,一個大姑娘家不找一個好男人過日子,偏偏自甘墮落要別人睡過的男人,你要發瘋就滾出去發,不要在我家!”
兩人說話都挺難聽的,說著說著就推搡起來。
趙品如腦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是顧子君的對手,但有一雙兒女護著,她也沒吃虧。
扭動爭執間,傅景豐、吳秀蘭和知青範麗華聽見動靜跑了進來。
吳秀蘭原本想拉開二人就算了,但經過範麗華的一嗓子嚎叫,這件事最終還是驚動了大隊長。
氣得大隊長直跺腳:“顧子君,你能不能安分一些,P鬥瘸腿都治不了你,是吧?看來還是我太善良了,以後天天鬥你,看你什麼時候能安分!”
顧子君當然害怕,她身子一個激靈,便趕緊據實以告:“大隊長,這次真不是我鬧事,是趙品如藏了我男人,傅景恆昨晚來找她,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肯定是和她重續舊緣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大隊長聽了眉心突突跳:“你說傅景恆昨晚私自跑出了牛棚?還再次找他前妻鬧事?”
趙品如咬牙回道:“沒有,我根本就沒有見到他,是顧子君在說謊。”
大隊長仔細找了趙品如家,又去翻找了牛棚,竟是都沒有看見傅景恆。
他臉色越來越沉,壞了,牛棚的人失蹤了。
這個問題很大。
現在剛入三月份,地裡的活還不忙,他趕緊派出一半的社員,前去尋找傅景恆。
找了一上午竟都是杳無音訊。
村民們紛紛議論。
“一定是傅景恆被關在牛/棚,看不到希望,逃跑了。”
“可他又能跑到哪裡去?到處都是紅/袖/章查人,被抓到就死翹翹了。”
大隊長氣得破口大罵:“艸!一天天淨會惹事,沒一個安分的,找到他非打折他一條腿!快找!”
付首長親自下/放他們牛棚的人,可不能讓人跑了。
大隊長繼續帶人尋找。
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有人才在海邊發現了異常,海面上漂著一個浮囊的東西,越看越像是一個人。
陸武和申金並等人把東西打撈上來,才發現真的是一個人。
那人已經泡得浮腫,面目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出是傅景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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