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知道訊息從杭州趕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那個時候的謝淮安看著實在抗拒把自己的小命當經驗值刷的吳邪,眼神里透著顯而易見的失望。
黑瞎子還在搗鼓燒了大半的廚房,院子裡的兩個張家人,一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
雞飛狗跳的院子加上那兩個充當水印一樣的人,荒誕中透露著一絲搞笑。
吳邪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看見自家二叔能夠這麼高興。
吳二白都被他看見自己來而過於熱情的態度弄得受寵若驚,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見大侄子這麼熱切。
真是不可思議。
謝淮安打發吳邪去院子裡挑個位置蹲馬步,這才扭頭看向姍姍來遲的吳二白。
他在心裡搖頭,還是不行啊,聽見自家侄子小命不保,居然第二天才趕過來。
“二爺為了鬼璽?”謝淮安只當自己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來的。
他皺眉:“不是說了嗎?一個月後...”
眼見謝家這位誤會了,吳二白當即解釋:“這回前來拜訪並不是為了鬼璽,鬼璽的事情謝先生既然跟老三商量好了,那吳某也不是什麼不懂規矩的人。”
“那你來做什麼?”
吳二白詭異地沉默一瞬,他看向牆角的大侄子。
該怎麼開口跟謝家這位說吳邪那小子不太能適應謝家的訓練方式比較體面?
青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明瞭。
“賠禮來的?不用,不管徒弟是怎麼收的,既然收了,總不會什麼都不教他。”
青年根本意識不到謝家的訓練方式是有問題的,見吳家的老二特地找上門,也只當他是覺得自家侄子不爭氣,上門來賠禮的。
其實要他說,完全沒這個必要,收都收了,謝淮安總不會不管他。
【給你演美了吧?你裝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兒,別太過了,吳二白都被你一句話堵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系統根本沒眼看,人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厚臉皮?
“你該膜拜我,有我這麼有信念感的宿主,你祖上都燒高香了,爽死了吧,系統?”
系統:......
它也是賤,雖說透過新手教程的就謝淮安一個,但失敗那麼多次都等了,怎麼就不能再等等下一個呢?非得繫結謝淮安。
一百多年的日子,它遭了老罪。
系統恨不得時光倒流,把當初坑蒙拐騙也要繫結上謝淮安的自己一腳踹飛,電擊解綁一條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