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至於像現在這樣,它覺得自己的原始碼都得早故障一百年。
晦氣!
或許是吳二白的沉默過於震耳欲聾,又或許是謝淮安良心發現,他主動給吳家的老二遞了個話頭。
“怎麼?你也不是為這個來的?”
吳二白更沉默了,有謝家這位剛剛的話在前,他開口說吳邪經不起那樣練的話著實有些太難張嘴了點。
“是這樣,吳邪他在家裡經營的鋪子,一直賠錢,生意也不見他做的有什麼起色,還整天在外面亂跑,我尋思著先給他帶回去,磨練一下,讓他把賠的錢賺回來,不然族裡有人不服。”
此話一齣,吳二白覺得這勉強也能算上個藉口。
但下一瞬,他看見謝家那位有些憐憫的目光,頓了頓。
這藉口...謝家這人不接受?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事兒。
果不其然,不等吳二白再多做些別的反應,他就聽見謝淮安說不出是什麼語氣:“吳二爺手下人都鎮不住?”
吳二白:......
謝淮安記著這人之前算計著把吳邪小同志硬塞給自己當徒弟的事兒呢,他原想著以後再坑吳家一把大的。
但隨橙想呢?
現在就給他送來個能收利息的機會。
謝淮安看過書清楚的很,吳二白張口說吳邪鋪子不賺錢,不賺回來族裡有人不服,是為了找個藉口把天真同志帶走,不再感受閻王殿閃送遊。
但這裡誰知道他看過書啊?謝淮安面露同情,吳家掌權的居然連個手下人都壓不住。
“怪不得...”謝淮安嘆了口氣,“算了,要帶走就帶走吧,他也確實不是學功夫的料。”
怪不得什麼?後知後覺被誤會了的吳二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碎掉一地的形象,下意識覺得謝家這位說的怪不得跟自己有關。
怪不得什麼?怪不得吳邪那孩子將訓練程度簡化成那樣都還接受不了,原來是一脈相承?
吳二白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斟茶的手都是一抖,他吳二白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看待過?
他存了心想解釋,就見謝家這人招了招手,叫自家大侄子過來。
“既然有事要忙就先去也行,武功這行你大概是學不會了,別的還有什麼想學的再來找我就好。”
吳邪愣愣抬頭,看向旁邊神情複雜的二叔,差點喜極而泣。
二叔,我就知道你還是疼我的,特地來北京救你的大侄子。
吳二白避開吳邪看來的視線,其實他現在突然有點感覺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