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跟雲彩按照約定在山裡守了一天,都是在這大山裡長大的人,進山平時也都知道要帶些什麼。
一天的工夫,又有吃又有喝的,也不算難熬。
只是阿貴頂著周圍越來越暗的天,有些擔憂。
雖說領人進山的錢那兩位是都給了吧,但畢竟是他們領進山的,真要是出了什麼事,阿貴心裡也多少有些不對勁。
眼見太陽都快下山了,裡面卻還沒什麼動靜。
阿貴有些著急了。
他尋思著,要是不行,進去找找吧?不往裡頭太深的地方走。
就在外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見人。
“雲彩,你要不先回去,阿爸就在外圍去看看,這裡頭確實危險,那兩個小年輕,看著年紀就不大,小的那個瞧著比你也大不了多少,總不好人真沒了吧?”
雲彩搖頭,不想叫她阿爸自己一個人往這玄乎地方鑽,她張了張口,剛想說自己也跟著進去,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就聽見前面的林子裡傳來些許動靜。
是那兩個執意要進山找人的人。
真活著出來了,阿貴猛地鬆了口氣,遠遠瞧著那倆也沒缺胳膊少腿,更是把心給放了下來。
“哎呦,二位可算是出來了,沒事兒吧?裡面沒碰上什麼不該碰上的吧?”
謝淮安想了下林子裡後來碰見的那隻大猞猁獸,覺得那東西應該不在不該碰上的範圍之內,於是索性搖了頭。
也真是難為廣西這種偷獵最嚴重的地方,那麼大個猞猁都沒被人偷獵走了。
這種情況,水牛頭溝的危險有很大的功勞。
阿貴放心了,但他瞧著兩個進山說要找人的,身後也沒跟著什麼生人,更沒帶什麼傷員出來,就知道他們估計是沒找到想找的人。
他隨口安慰了幾句:“也別太著急,這麼大個山,那麼大個林子,沒碰上也很正常,或者明天我要不找村子裡其他人問問,能不能組個搜救隊出來,進山幫你們找找?”
那陣仗就有點太大了。
謝淮安知道根本就沒那麼號人,當即就擺了手,演個戲,沒必要鬧那麼大。
回頭這瑤寨的村民還是等著吳邪過來,跟著他去折騰吧。
“不用了,我看見他給我留的記號了,人確實來過這兒,只是現在應該不在了。”謝淮安的話原意是準備叫阿貴別折騰了。
哪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對方卻像是誤會了什麼。
四十多歲的人了,嘆了口氣,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謝淮安一眼。
“其實我昨天就覺得人要是真的進了這水牛頭溝,可能就沒了,你們昨天非得想要進山來找,我也不好說什麼,如今你們知道了,也節哀吧。”
“這山很少有人來,這位小哥,你那朋友要是死在這兒,其實也算不錯。”
謝淮安聽著他的話,詭異地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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