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見他滿臉同情和節哀,還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連忙出聲打斷。
“沒有。”
阿貴停下自己的話去看他,沒聽明白是什麼沒有。
“他沒死,我的意思是他人不在這兒了,沒說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活得好好的。”
雲彩聞言,開始有些替她阿爸感到尷尬了。
青年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很明顯,他也沒想到阿貴能把一句話理解成這樣。
‘謝景時’笑著拍了拍謝淮安的肩膀,只對著人說了一句:“有時候真不是小叔不希望他好,實在是他的這些個操作,叫誰看了都不會覺得好啊。”
青年面帶笑意,說完就直奔下山的路,也不管自己背後的侄子會是什麼表情。
就看汪不慎這個人設吧,過往那麼多回,約人不是約在深山老林(詳情可見秦嶺那個鬼地方),就是約在各個帶著一大堆機關的古墓裡。
偏生他功夫又不好。
回回出現在的地方還都那麼一言難盡。
眼下碰上個不知情的,一看人失聯在這種鬼地方,誰不往壞了想啊?
阿貴‘啊’了聲,沒想到人沒死。
啊不是,沒想到人不在這兒,自己理解錯了意思。
他剛剛那句話沒有失望遺憾的意思。
“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這位小哥,沒死這不是好事兒嘛,沒死就好啊,這要是沒死,沒聯絡上那就只能說明人在什麼暫時聯絡不了的地方,指定不知道在哪兒忙呢。”
阿貴尷尬的笑笑,盡力給自己找補著。
好在對方也沒在意,只僵硬著一張臉點了點頭,朝著他那小叔跟了上去。
阿貴也沒聽清那叔侄倆在前面又聊了什麼。
幾個人一路下了山,等到夜半,明星高掛的時候他們才到了阿貴的家。
還是那個叫謝淮安的簡單打了聲招呼就朝著樓上走去,他那個小叔在下面喝茶泡腳。
阿貴聽他的意思,說沒找到人就在這裡再住幾天就準備回去了。
他還有些遺憾,這倆人住一天給不少錢呢,怎麼說走就要走了。
且不說他們這兒窮鄉僻壤的,回回來旅遊的三年兩年都碰不上幾個,就算能有人來,來了又剛好住到了他家,人家也不會給那麼多錢啊!
“你侄子那朋友,真不需要我在村子裡再幫忙打聽打聽了?”阿貴不死心。
‘謝景時’心說根本沒人你上哪打聽去?他複製體都還沒挑明白呢。
系統那狗東西這嫌那嫌的,也忒難伺候了。
“不用,他有個習慣,一般去一個地方不會進村子,況且就算進村子,也絕不會是我跟你形容出來的那副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