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硯’眉頭一挑,心說李雞蛋,你小子真上道啊。
但少年面上卻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我?我不會,我小時候又沒人給我講過。”
黑瞎子聞言,有些驚訝:“你小時候沒聽過睡前故事?”
‘謝淮硯’那麼能折騰人,他還以為謝淮安小時候會給這小子講過呢,原來居然沒有嗎?
少年語氣平平:“哦,那你能想象一下,我那日理萬機的老哥,在一天訓練和族中事務處理完以後,坐在我的床頭,給我講睡前故事的樣子嗎?”
黑瞎子不驚訝了,他不敢想象。
封建家族是這樣了,張家那邊好像更糟,這種場面還是太不敢想了。
李旦卻聽著‘謝淮硯’的話更好奇了些,他又把自己從被子裡扒拉出來:“哥哥,那你講你哥哥,你哥哥是什麼樣的啊?”
‘謝淮硯’頓了頓,講他哥?
黑瞎子聽見李旦提起這一茬,才想起其實認識謝淮安跟‘謝淮硯’那麼多年,對這兄弟倆的瞭解,居然根本沒多少。
他愣了一瞬,也撈過一個椅子。
有故事聽,這能少得了他?
“這也能叫睡前故事?我家裡一堆麻煩事兒,說了你又聽不懂,你小子要是實在睡不著,小爺給你背醫書也行,我小時候就愛聽那個睡。”
‘謝淮硯’這句話倒是沒撒謊,他在空間裡聽系統給他念書分析病例的時候,一般都是系統飄在一邊講。
他躺在一堆書裡呼呼大睡。
那催眠效果,別提有多好了。
‘謝淮硯’顯然料準了這個話題開了口,依照黑瞎子的性子,只會帶著好奇心追問。
少年開口這麼說,李雞蛋瞧見他的態度,眨了眨眼,覺得也行。
雖然他不知道醫書是什麼,但‘謝淮硯’說有意思,那一定就是很有意思了。
黑瞎子卻眼角一抽,想起了自己在德國留學,被那一摞醫學書籍折磨的支配感。
他果斷打斷‘謝淮硯’的念頭:“別啊,認識你哥那麼多年,我還沒聽過多少他小時候在你們族裡的事情呢。”
“背什麼狗屁醫書,畢業了也不讓人活是嗎?不背那個,就講謝淮安,讓我聽聽你哥小時候是怎麼上房揭瓦的。”
黑瞎子臉上全是好奇,他是真不知道謝淮安那人小時候會是什麼樣。
自他認識謝淮安起,那人就已經瞧著很穩重了,平時什麼事情上,也很少會跟人鬧。
雖說他跟‘謝淮硯’兩人是親兄弟,年紀上據他所知相差也不算大,但兄弟倆人的性格太過迥異。
有時候黑瞎子都覺得,他倆性格應該換一換。
一直在族內清醒著沒病沒災的‘謝淮硯’成熟穩重,而十多歲就陷入昏迷,清醒的時間還沒他昏迷的時間多的謝淮安性格跳脫才對。
可偏偏這倆人,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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