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的這些活動畫像,實際上只會保留巫師生前的記憶。
如果一些記憶被抽離,並且時間過長,那等於是完全沒有辦法恢復。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就屬於兩種情況全部佔齊,不僅僅是記憶被抽離了,並且距今也已經有兩三百年的歷史。
“她說記憶被抽離。”
薩拉查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明月,思索一會才繼續說:“她只說了記憶被抽離嗎?”
鄧布利多低吟一聲,似乎在咀嚼薩拉查這句話中的含義,隨後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看來我誤會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了,她確實只說了記憶被抽離。”
“看來她那段時期的經歷十分珍貴,所以被抽離以後還需要進行保管。這麼簡單的提示,我居然那時候沒有察覺。”
“沒錯!”薩拉查點點頭,“起碼那段記憶還有找回來的希望,或許我可以找她聊聊?”
“短期內恐怕很難了。”鄧布利多摸了摸鼻子,“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她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的畫框,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些畫像可以在所有掛著同樣畫像的地方活動,不過一般情況下這些校長都會把校長室作為長期據點。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現在屬於離家出走的行為,短期內恐怕沒辦法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以及什麼時候會回來。
薩拉查環顧四周,嘆息一聲:
“看來事情都不怎麼順心,我在禁林也沒有找到蛇怪留下的魔法痕跡。”
“蛇怪?難道那個密室可以通往禁林?”鄧布利多看向了湖面,“是通道的水池?”
“沒錯,能夠驅使蛇怪的那個入侵者比想象中狡猾一些。”
薩拉查的周身再次出現黑色的紋路,不過這次沒有完全被默默然的力量所同化。
“阿不思,你先回城堡,我有事情需要找一下那些馬人。”
作為禁林的守護者,馬人能夠很快察覺到這裡可能發生的異變。
不過只要這些異變不會讓禁林受到傷害,他們大都只會不管不顧,冷眼旁觀。
蛇怪作為被巫師改造出來的生物,基本上沒有什麼天敵。
尤其是在禁林這種地方,它的存在對於整片禁林來說都是威脅。
那些馬人不得不和薩拉查進行合作,依靠他們對於禁林的瞭解,監視整片禁林。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四個學院的學生在院長或者副院長的督促下,全部聚集在禮堂中。
不過整個禮堂沒有往日那種輕鬆的氣氛,學生們有些和周圍的同伴在低聲交流,有的則是看向了禮堂的天花板,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當禮堂開始出現貓頭鷹特有的叫聲以後,一下就吸引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
每天早上,那些貓頭鷹都有可能出現在禮堂。
它們會為學生帶來那些從家裡寄出來的信件和物品,以及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