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有些疲憊地看向其中一副校長畫像。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於一六四二年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並且是霍格沃茨為數不多的女校長之一。
他剛才從密室的另外一條通道一路往上,順著通道里的石階來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霍格沃茨校長室,從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的畫像後面鑽了出來。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您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畫像裡的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十分蒼老,在鄧布利多再次呼喚下,她那如同沙皮狗般厚厚的眼皮終於睜開。
在一聲嘆息之後,她才用呼哧呼哧的聲音慢慢說:“那段記憶我已經從腦海裡抽離,我沒辦法和你講述。”
“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鄧布利多語氣依然平和,不過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繼續爭辯道:
“我不是在逃避,我是在守護魔法世界最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關乎整個魔法世界的安危與穩定!”
“你都守護了什麼?”鄧布利多揚起了眉毛。
旁邊幾幅在校長室睡覺的畫像也睜開了雙眼,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鄧布利多用這樣的語氣,同之前的校長進行溝通。
這些醒過來的校長沒有說話,靜靜地在一旁做一個合格的看客。
鄧布利多的聲調再次提高,厲聲朝著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喝道:
“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我想要要告訴你的是!在你的畫像背後有一條通道!那條通道通往密室!密室裡的怪物剛剛逃脫,目前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地方潛伏著!”
“無可奉告!”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臉色彷彿熟透的西紅柿,僅僅只是丟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了校長室的畫像框。
“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前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語氣急迫,“我們不是已經逮捕了肇事者了嗎?”
“恐怕沒那麼簡單,阿芒多。”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當年海格是被冤枉的,真正開啟密室的人......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也就是伏地魔!”
“真的是他!”阿芒多。迪佩特語氣為之一窒,“看來我當初不讓他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那確實是一個英明的決定。”鄧布利多用手指按摩著自己的眉心,有氣無力地附和著。
就在這時,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出現顫動,雖然十分微弱,但是鄧布利多卻感受的一清二楚。
顫動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消失了,隨之就是一陣劃破天際的嘶吼聲從禁林方向傳來。
鄧布利多快步走到窗前朝著禁林的方向看去。
在一輪圓月旁邊,出現了一輪黑色的太陽。
黑日越升越高,也擴張得越來越大,彷彿就要將圓月完全吞噬。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震撼的一幕,隨著一陣火光閃過,鳳凰福克斯出現在他的肩上。
“福克斯,辛苦你了。”鄧布利多輕撫鳳凰的翎羽說道。
伴隨著悅耳的鳳鳴聲,他消失在校長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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