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禁林深處,皎潔的月光投映在一片寬闊的湖泊之上。
突如其來的漩渦打破了湖面的平靜,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從湖泊中升騰而起。
黑色螺旋越飛越高,在空中原本聚攏的默默然力量再次分散開來,彷彿是一輪不斷燃燒的黑色太陽。
遠處的馬人部落原本感受到了湖泊的異樣,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天空中激盪出來的波動,恐怕傾盡他們整個部落的力量,也無法企及和阻擋這龐大無比的魔力。
“火星似乎開始暗淡了。”費倫澤眯著眼睛,將目光投向了更遠方,隨即就走進了屋子裡。
鄧布利多出現在湖岸邊,福克斯有些不安地在他身邊飛翔,幾片羽毛又落在了地上,迅速化作灰燼。
“福克斯,你得幫幫他。”鄧布利多攬過福克斯的爪子,讓它站在自己的肩上。
此時的福克斯即將瀕臨重生,老態龍鍾的它聲音要比平時低沉幾分。
在鄧布利多示意下,它開始輕聲歌唱,歌聲在鄧布利多魔力的護送下,朝著那在天空中高掛的黑日方向傳播。
“薩拉查,我們得談談!”
鄧布利多聲音也混雜在鳳鳴之中,他的語氣堅定而輕柔。
“不要因為一時的憤怒,而讓整個事態變得更加嚴重!”
在演奏鳳鳴的過程中,福克斯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然而歌聲中的魔力卻彷彿更加凝實。
這種魔力彷彿蘊含著死亡的味道,又彷彿是擁有即將迎接新生的期盼。
鄧布利多也是第一次聽到瀕死鳳凰所吟唱的歌聲,確實是與眾不同。
天空中的黑日開始縮小,已經無法將圓月所遮擋,甚至還能透過月光看到逐漸變得凝實的人形。
福克斯身上的羽毛越掉越多,到了最後就彷彿是一隻光滑的正在唱歌的火雞。
在送出最後一個音節以後,福克斯渾身浴火,漂浮到了半空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辛苦你了。”一隻略顯蒼白的手掌接住了即將落地的福克斯。
薩拉檢視著浴火重生,還顯得十分稚嫩的福克斯有些感慨:“非常奇妙,真是謝謝你了!”
鄧布利多疑惑道:“是什麼讓你如此憤怒?”
“那是一些我的私事。”薩拉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呢?你進去的那個通道有什麼?”
“那也是我的私事。”鄧布利多立刻給予反擊。
看到薩拉查略帶尷尬的笑容,他才接著說:“我回到了校長室。”
“回到了校長室?”薩拉查揚起了眉毛,“密室的通道居然通向校長室?這件事情和霍格沃茨的校長還有關係?是哪一任校長?”
“一六四二年擔任校長的安東尼婭。克雷斯沃西,一位平時挺好說話的女士,但是這一次......”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她完全拒絕溝通,在她擔任校長初期的記憶,全部都被抽離了。”
薩拉查攤手道:“那就完全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