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巫粹黨的魔法國會高層並不是全部,另外一部分高層也已經來到大堂。
他們聽到洛佩茲的話,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是自己登臺的時候了。
或許他們對於這些潛伏在魔法國會內部的巫粹黨,沒有那麼強的洞察能力。
但是他們鼻子還是能夠嗅到一些不尋常,比如能夠嗅到踩著這群巫粹黨,就讓自己的權力更進一步發展。
這些都開始準備退休生活的老古董們,此刻迸發出無與倫比的激情。
他們唾沫飛濺地朝著那些魔法國會的職員們,聲討那群跪在地上的巫粹黨。
此刻這些巫粹黨已經不是同事,而是被孤立出來的異類,想要發動戰爭的可怕瘋子。
薩拉查打了個哈欠:“我覺得有些無聊了,純粹就是狗咬狗。”
他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準備離開魔法國會的大堂。
花旗國這裡還有很多地方值得遊玩,不應該把時間花費在觀看這些政客扯皮上。
然而鄧布利多一把抓住他的手,笑臉盈盈地說:“薩拉查,怎麼說你也算是原告,不應該看完嗎?”
薩拉查摸了摸鼻子說:“這裡可不是威森加摩的審訊室,有你們這些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成員不就夠了嗎?”
鄧布利多保持著笑容:“或許你是想躲避什麼?害怕我到時候對你追問?我現在以一位朋友的身份讓你留在這裡,你不會拒絕吧?”
薩拉查只能嘆出一口氣攤開手說:“你這個理由我確實無法拒絕,其實我也是有那麼一絲期待後續的......吧?”
鄧布利多呵呵笑著:“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魔法國會的這些高層老人確實很有領導能力,至少他們可以將那些巫粹黨以往犯過的罪證事無鉅細地數落一遍。
經過半個多小時,薩拉查已經打了八九個哈欠之後,這些巫粹黨終於被押送到其他樓層關押起來。
剩餘的魔法國會高層中站出一個至少還是腰背挺直的老巫師,輕輕咳嗽一聲說:
“魔法國會不能沒有一位真正合適的主席,或許我們應該開始新一輪投票,選舉出候選主席的名單。”
薩拉查對於這些魔法國會的巫師認識不是很全面,於是問道:“這個巫師叫什麼,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
鄧布利多低吟一聲才說:“威爾金森先生,他的家族出過一任魔法國會的主席,所以我想他應該非常渴望成為第二位。”
果不其然,在後面的提名環節,威爾金森的名字的確被提起,寫入到候選者名單之中。
就在提名環節快要進入尾聲的時候,原本已經退到邊緣的洛佩茲突然用魔杖弄出一陣聲響:
“我還有一個提名人選,目前擔任伊爾弗莫尼校長的霍華德先生。”
在大堂裡的魔法國會職員看向洛佩茲的時候,鄧布利多卻目光投向薩拉查,用一種近乎於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