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那開始逐漸張狂的表情突然收斂,似乎是有些惱羞成怒:
“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困住一個巫師!除非他作繭自縛!就像你一樣!”
他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其中的苦澀也只有他自己能夠明白:
“當然......也像我一樣......我以為你知道我在這裡,總有一天回來找我的......沒想到直到今天......”
鄧布利多用如同冰錐般的話語喝道:“我們回不去了!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的嘴角微微勾起,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是嗎?阿不思?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情嗎?”
“你說。”
“幫我把我的魔杖帶過來,我有個東西需要從上面拿到!”
“已經在這裡了。”鄧布利多從口袋中抽出一根魔杖。
那是一根杖身如同人的手指組成的魔杖,一節又一節的介面上有著一個又一個猙獰好像肉瘤的凸起。
魔杖的表面上坑坑窪窪的,這些痕跡裡充滿著歲月的滄桑和積澱。
格林德沃看著老魔杖,眼中流露出幾許調侃,不過這幾許調侃的意味轉瞬即逝。
他清了清嗓子:“我說的不是老魔杖,我說的是我當初見到你就使用的那一根魔杖!”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但是手中的老魔杖依然還擺在格林德沃的面前,似乎沒有收回去的打算。
格林德沃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連忙搖了搖手說:
“你不需要這樣,你是知道老魔杖特性的。它現在屬於你,它能夠幫到你,也是我現在唯一可以幫到你的了。”
鄧布利多眼皮顫了顫,頷首將老魔杖再次放回口袋裡:“我會把它帶給你的,今天的時間差不多了,我應該回去了。”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格林德沃那眼眸最深處還是不由地流露出失望,然而一瞬間這種失望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是一種昂揚。
“你還保留著它沒錯吧!就像是你保留著老魔杖一樣!”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站起身整理著身上的長袍。
“再見!阿不思!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看著鄧布利多消失在房門外,聽著門鎖再次被鎖上的聲音,這才回到石床邊,將那張毯子再次蓋在鄧布利多給他送的那些書上。
在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個書桌,書桌上有幾本被摞得高高的厚皮書籍以及一張又一張寫滿文字的羊皮紙。
“靈魂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格林德沃來到書桌前,將最上面的那張羊皮紙拿在手裡。
“只要你將我的魔杖送回來,我會為了那個夏天做出的事情進行補救,如今的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只需要我的魔杖,只需要魔杖上的那個靈魂!”
“我會從死神的手裡奪回那個靈魂,再以那個靈魂作為我的道歉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