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勾了勾手說:“我渴了!”
一個人直接將手中那杯已經沒有泡沫的啤酒塞過去:“給給給!快說快說!”
“我有天晚上起夜,然後看到一個矮胖的男人從我家窗前路過。”
“那天晚上月亮很大,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我將他的長相看的清清楚楚。”
“那肯定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禿頂男人!他手裡還抱著一個孩子,或者說我以為是孩子!”
“以為是孩子?”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氣,“戈登,你看到什麼了?”
戈登打了個哆嗦:“我看到一張蛇的臉,眼睛紅紅的!皮膚上似乎還長著鱗片!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怪物!”
說罷,他將那杯沒有泡沫的啤酒一飲而盡,似乎想要將心中的驚恐壓下去。
周圍人陷入沉默,過了一會才有人開口:“會不會都是村子外的人殺死了裡德爾一家和老布萊斯?”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你忘了嗎?老布萊斯那時候也說村子裡出現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那個孩子也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
“鈴鈴鈴......”
酒吧大門被推開,掛在門上的迎客鈴聲也同時響起。
“孩子......”
一個啤酒杯突然摔落在地上,把手被砸得飛出來,剛好落在薩拉查的腳邊。
那個不小心將啤酒杯砸壞的男人顫抖地問道:“是不是像他的年齡那麼大......”
頓時酒吧陷入一片寂靜,那些人看著門口出現的一老一少,有的人已經擺出攻擊的姿勢,有的人將手裡的啤酒杯握得更緊。
薩拉查和鄧布利多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調侃的眼神。
薩拉查將禮帽摘下放在胸前,微微頷首說:“我們是路過的旅行者,我是一個小說家,這是我的管家。”
“剛才聽到你們說這裡發生一起兇殺案,似乎和十多年前的案子還有牽連,所以很好奇。”
“是的,我們沒有惡意。”鄧布利多配合著露出微笑,“可以把你那兩個不是都和我們說一遍嗎?”
酒吧的那些客人沒有說話,只是神情沒有剛才那麼緊張和充滿敵意。
薩拉查往口袋裡一摸,從裡面抽出一疊英鎊,走到吧檯前對著老闆說:“今晚他們在店裡的酒水消費,我請。”
老闆狐疑地將那幾張英鎊放在燈光下瞧了又瞧,甚至還用指甲颳了刮鈔票表面,用酒潑在上面試了試。
這番操作下來,他終於露出笑容:“當然,當然沒問題!”
他又拿出幾個啤酒杯,擰開木桶龍頭,將啤酒全部灌進杯裡。
然後他將啤酒杯重重砸在桌上:“你們不是平常都不敢喝多嗎?來!現在有人請客!”
聽到老闆的話,那些酒客的神情完全鬆懈,爭先恐後地撲向吧檯的啤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