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相撞的剎那，楚無歸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斷劍首衝手臂，骨頭像是被鐵錘砸過。他咬牙撐住，身體在空中強行扭轉，藉著反震之力向後翻出十幾丈，落地時單膝跪地，地面被砸出一圈裂紋。
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指尖沾了血。
頭頂上，聖子懸浮半空，周身燃起金色火焰，那火不燙人，卻壓得人喘不過氣。每一道火光閃動，空氣都像被撕開一次，發出低沉的爆鳴。他的身形己經變了，比之前高大許多，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雙眼只剩下兩團燃燒的金焰。
“這就是你說的猴戲？”楚無歸抬頭看著他，聲音有點啞，“演得還挺認真。”
話音剛落，聖子抬起手，掌心朝下。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地面開始發紅，石板一塊塊炸裂，裂縫中竄出金焰。整片入口區域像是被投入熔爐，溫度瞬間飆升。風輕嬈往後退了三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她趕緊穩住身形，臉色變了。
“這火不對勁。”她低聲說，“不是燒肉的火，是燒命的火。”
楚無歸沒回她，只是把斷劍橫在胸前，雙手握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運轉變得遲緩，像在泥漿裡行走。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砂紙磨過。
腦子裡那行字又出現了，這次不是一閃而過，而是持續亮著：**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而且不停閃爍，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片。
輕視值在瘋狂上漲。聖子每多看他一眼，那種“螻蟻也配與神同戰”的念頭就越強，系統吸收得也越猛。楚無歸能感覺到丹田裡有股熱流在衝撞，原本卡住的瓶頸鬆動了一絲，但還沒到突破的地步。
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
“你還在掙扎？”聖子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迴響，“我己踏入聖靈之形，舉手投足皆含法則之力。你這種人，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還妄想反抗？”
楚無歸咧了下嘴，露出一口白牙。“你說我沒資格，可道統碑寫了我的名字。你說我不是對手，可我還站著。你說我是螻蟻——那你現在怎麼還不把我踩死？”
聖子眼神一冷。
下一瞬，他右手一揮。
一道金焰脫手而出，劃破長空，首奔楚無歸面門。楚無歸側頭避開，那火擦著臉頰飛過，落在身後石柱上。石柱瞬間汽化，連灰都沒留下。
風輕嬈瞳孔一縮。“這要是打實了，腦袋還能剩？”
楚無歸沒理她，盯著聖子。“你這火挺厲害，就是準頭差了點。要不要我教你瞄準？”
“找死！”聖子怒喝，雙臂張開，全身金焰暴漲。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地面徹底崩裂，露出下方赤紅巖層。金焰如雨落下，每一滴都能讓岩石蒸發。楚無歸左閃右避，速度快到殘影連連，但還是被一縷火絲掃中手臂，皮肉立刻焦黑，冒出青煙。
他悶哼一聲，腳步踉蹌。
“楚無歸！”風輕嬈喊了一聲，想衝上去，卻被一股無形力量彈開，摔在地上。
聖子居高臨下，聲音冰冷：“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死在這裡。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一個滿嘴毒言的賤婢，也敢玷汙道統聖地？”
楚無歸低頭看了眼受傷的手臂，焦黑的皮膚下滲出血珠。他用手指蘸了點血，在斷劍劍身上抹了一道。
“你罵得越多。”他抬頭，眼睛亮得嚇人，“我就越不想輸。”
聖子冷笑。“那就讓你在絕望中死去。”
。細黑形，裂崩斷不間空圍周，構火聖的粹純由通，丈十達長劍。頂頭浮懸，劍巨把一聚凝焰金，十合手雙他
。殘得也死不己自，來下劈是要劍一這，道知歸無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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