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大門緩緩開啟，陰風從縫隙裡湧出，帶著一股陳年塵土的氣息。楚無歸收回按在門上的手，指節微微發麻。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青銅令牌，表面那層微光己經暗了下去，像是耗盡了力氣。
“開了是開了。”風輕嬈站在他身後半步，眉頭皺著，“可這門……跟剛才說的不太一樣。”
楚無歸沒說話，只是抬腳往裡走了半步。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阻力擋在他胸口，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他停下腳步，伸手往前探了探，指尖觸到一層溫熱的屏障，像是誰在空氣中拉了張透明的網。
“果然。”他收回手，“能進黑塔，不能進密室。”
風輕嬈湊過來：“所以咱們還得找鑰匙？”
“嗯。”楚無歸點頭，“令牌開的是外門，真正的禁地另有封印。不是誰都能碰的。”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聲冷笑。
聖子還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我說你們這種賤命連門都不會開，你們偏不信。現在知道了吧？規則不是靠嘴皮子就能打破的。”
楚無歸轉頭看他一眼，沒搭理。
可就在那一瞬間，腦海裡響起熟悉的聲音：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來了。
系統動了。
輕視值開始漲。楚無歸能感覺到，有股熱流順著經脈往下走，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盞小燈，慢慢照亮西肢百骸。這不是修為提升的動靜，而是氣運在積攢，像雨水滴進桶裡，一點一點往上冒。
他知道，再等一會兒，系統說不定會甩點好東西出來。
比如越階buff，比如靈器自現，又或者——
“你們以為破了照心鏡就夠格了？”聖子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冷下來，“心不純者不得入，這是天地定下的規矩。你滿腦子爭強鬥狠，貪功圖利，連自己都看不清，還想進密室？”
楚無歸還是沒答。
但他笑了。
笑得有點懶，也有點壞。
“你說得對。”他忽然開口，“我確實不清淨。我想贏，想拿獎勵，想打得你們這些人閉嘴。我不高尚，也不偉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掌心。
“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話音落下，掌心突然一燙。
一道金光從他五指間竄出，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形。
風輕嬈眼睛一亮：“等等……那是？”
楚無歸攤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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