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楚無歸聳肩，“我就是這種人。”
他轉身就往黑塔深處走，步伐很穩。
風輕嬈趕緊跟上：“你就不怕這是假的？萬一鑰匙是幻象呢？”
“要是假的，系統不會給。”楚無歸晃了晃手裡的鑰匙，“這玩意兒可是靠‘別人罵我’換來的。罵得越狠，東西越真。”
“那你可真是靠嘴臭發財。”風輕嬈嘀咕。
“彼此彼此。”楚無歸側頭看她，“你不是也靠罵人突破的？”
“我那是藝術。”她挺起腰，“你這是無賴。”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往裡走，黑塔內部比外面看著大得多，通道西通八達，牆上嵌著發光的石塊，勉強能看清路。地面鋪著灰白色的磚，踩上去有點軟，像是吸了太多溼氣。
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條向下的階梯。
臺階很窄，兩側沒有扶手，往下看黑漆漆一片，深不見底。
“應該就是這兒了。”楚無歸停下腳步，“密室在地下。”
風輕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這地方沒人打掃過吧？蜘蛛網都結成簾子了。”
“有人打掃就不叫禁地了。”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準備好了就下。”
“等等。”風輕嬈忽然拉住他袖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楚無歸靜了一下。
沒有風聲，沒有迴音，連他們的腳步聲都被地面吸走了。整個塔裡安靜得過分，像是所有人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沒聲音。”他說，“正因如此，才該走。”
“你不怕有埋伏？”
“怕。”楚無歸咧嘴一笑，“但我更怕你不跟著我。”
“滾。”風輕嬈鬆開手，“少來這套。”
楚無歸當先一步踏上階梯，一級一級往下走。風輕嬈緊隨其後，手指悄悄搭在毒囊上。
臺階很長，走了快半刻鐘還沒到底。空氣越來越冷，呼吸時能看到白氣。牆壁上的發光石塊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零星幾點，像是快要熄滅的星星。
終於，前方出現一扇門。
比黑塔外門小一些，通體漆黑，看不出材質。門中央有個鑰匙孔，形狀和他們手中的銅鑰完全吻合。
“到了。”楚無歸站定，舉起鑰匙。
風輕嬈屏住呼吸：“開吧。”
楚無歸將鑰匙插進孔中。
咔。
。響輕聲一
。醒甦在正西東麼什有彿彷，鳴嗡的沉低出發，震始開門扇整，著接。的來出深底地從是像，紅一出滲裡門
。扭一力用，匙鑰握歸無楚
——轟
。了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