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老龍王微笑，“它能引動天地龍脈，關鍵時刻還能召出真龍虛影護體。算是……還你一個人情。”
謝無赦終於忍不住，怒聲道：“區區一顆珠子，也敢稱秘寶？”
老龍王瞥他一眼：“你三百年前是天才，現在不過是個靠寄生苟活的殘魂。閉嘴。”
謝無赦雙目赤紅，抬手就要搶奪道統經。可他剛動，龍靈珠忽然亮起，一道龍吟聲在密室中迴盪。那聲音不大，卻讓謝無赦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虛影開始顫抖，像是被什麼力量壓制。
“你……竟敢……”他咬牙切齒，死死盯著楚無歸手中的珠子。
楚無歸掂了掂龍靈珠，笑：“看來它不太喜歡你。”
謝無赦怒極，張口欲言，可話還沒出口，整個人就像被風吹散的煙霧，一點點崩解。最後消失前，他盯著楚無歸，眼神里全是不甘。
密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魔氣徹底消散，空氣變得清爽。道統經靜靜懸浮，金紋纏繞，不再掙扎。龍靈珠在楚無歸掌心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
風輕嬈走到他身邊，抬頭看了看經書，又低頭看看珠子，嘴角揚起：“這次賺大了。”
楚無歸點頭：“東西到手了。”
“接下來呢？”她問。
“先離開這兒。”他說，“這地方待久了容易招麻煩。”
風輕嬈哼了一聲：“你還怕麻煩？剛才不是挺能扛的？”
“我不是怕。”楚無歸收起龍靈珠，順手把道統經往懷裡一塞，“我是嫌煩。一堆人等著看我笑話，結果我偏偏不讓他們如意，多有意思。”
她翻了個白眼：“你就這點樂趣？”
“不然呢？”他聳肩，“活著就是為了打臉唄。”
兩人並肩往密室外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室中迴響。走到門口時，楚無歸忽然停下。
“怎麼？”風輕嬈問。
他回頭看了眼那本懸浮的道統經，眉頭微皺。
經書雖然被金紋封住，但剛才那一瞬，他好像聽見了一個聲音——極輕，極遠，像是從書頁深處傳來的一句低語。
他沒聽清。
但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書裡……笑了。
風輕嬈見他不動，推了他一把：“發什麼呆？再不走我可把你扔這兒了。”
楚無歸收回視線，笑了笑：“走吧。”
他們穿過走廊，石門自動關閉，轟然落鎖。身後的一切重新歸於寂靜。
可就在兩人身影即將消失在通道盡頭時，那本被收起的道統經，在楚無歸懷中輕輕顫了一下。
。吸呼的醒睡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