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正要邁步，忽然感覺腰間的斷劍震了一下。
不是錯覺。
那震動很輕，像有人在裡面敲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眼劍柄。
紅綢依舊垂著，沒什麼異常。
可就在這一瞬，系統介面在他心裡閃了一下：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他沒說話，抬腳走了進去。
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最後一絲光被切斷。
黑暗中，只有三個人的腳步聲在迴盪。
風輕嬈走在中間，忽然低聲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有點像棺材？”
沒人回答。
前方通道越來越窄，牆壁變得潮溼，頭頂開始滴水。
走了約莫半盞茶時間，出現一道鐵柵欄。後面是個小廳，擺著一張石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畫。
畫上是個身穿道袍的老者，手持玉尺，眼神凌厲。
長老掏出一把銅鑰匙，開啟柵欄：“這就是問心閣第一層。真正的入口，在畫後面。”
他走上前，伸手推那幅畫。
畫框轉動，露出後面的暗道。
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楚無歸剛要跟上，腰間的斷劍又震了一次。
這次比剛才更明顯。
他伸手按住劍柄，指尖觸到一絲溫熱。
風輕嬈回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沒事。”他說，“就是這破劍，老毛病又犯了。”
她撇嘴：“遲早得換一把。”
長老站在暗道口，催促道：“別磨蹭了，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先後踏入暗道。
石階向下延伸，越走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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