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瘋了！”
“聖子可是金丹初期，他才築基初期就想硬接？”
“怕是活膩了。”
聖子卻不怒反笑：“有意思。我很久沒見過這麼能吹牛的廢物了。希望你到臺上還能笑得出來。”
他說完轉身就走，紫袍翻動，氣勢十足。
西位弟子緊隨其後，臨走前一人回頭瞪了楚無歸一眼，嘴唇微動，無聲說了兩個字：等死。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搖頭：“這新人怕是不知道聖子有多強。三年前他一劍劈開試劍崖，碎了七把地階劍。”
“聽說他修煉的是《九陽聖典》，功法純正，戰力同階無敵。”
“剛才那小子要是真上臺，不死也得殘。”
楚無歸聽著這些話，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只覺得體內的暖流越來越穩，修為壁壘己經開始鬆動。
風輕嬈拉了他一下：“你真打算上臺？”
“當然。”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他都給我送經驗了，我不去豈不是辜負人家？”
“你就不怕他真有兩下子？”
“怕什麼。”楚無歸看向高臺方向，“越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被打倒的時候才越響亮。”
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行，那你打你的，我在底下看著。要是你真不行了，我就往他茶裡下點藥。”
“不用。”楚無歸拍了拍斷劍，“它等著呢。”
兩人站在廣場中央，周圍人群漸漸散開。有些人還在偷偷打量他們，眼神里帶著好奇和不屑。也有少數外來修士默默記下楚無歸的模樣，心想這人膽子不小，或許有點本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陽光從頭頂移到偏西。
楚無歸始終站著，氣息平穩。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不斷積累，輕視值己經接近臨界點。只要再來幾次嘲諷，說不定當場就能突破。
風輕嬈靠在一根旗杆旁，手指輕輕摩挲毒囊邊緣。
突然，遠處傳來鐘聲。
當——
當——
三聲響後，所有喧鬧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從高臺飛掠而下，白衣飄動，手持玉尺。
“道統大會初試，明日辰時開始。”那人朗聲道，“所有參賽者今夜需登記姓名、宗門、修為境界。逾期不到者，視為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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