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聖子冷冷道，“我不會再留手。”
楚無歸依舊站著，連姿勢都沒變。
“你說完了？”他問。
“什麼？”
“說完就趕緊出招，別站那兒唸咒文，耽誤工夫。”
聖子怒極，手腕一震，玉尺劈下！
轟！
一道青色光刃撕裂空氣，首衝楚無歸頭頂。所過之處，地面炸裂，石屑飛濺。這一擊毫無保留，帶著必殺之勢。
楚無歸終於動了。
他腳下一點，整個人斜斜躍出三尺。光刃砸落地面，炸出一道深坑，煙塵沖天。
“就這？”他拍拍衣袖，“我還以為有多厲害。”
聖子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對方竟能輕鬆避開。
“第二招。”他低吼一聲，玉尺橫掃，靈力凝成半月形氣勁，貼地疾馳而出，封鎖楚無歸所有退路。
楚無歸不退反進。他踩著氣勁邊緣，借力一躍，竟從半空中翻過，穩穩落在聖子左側。
“你左邊空門大開。”他說，“要不要我幫你補一下？”
聖子猛地轉身，還想再攻，卻被楚無歸抬手打斷。
“三招己過。”楚無歸說，“你沒傷到我，也沒逼我出劍。按規矩，我贏了。”
“放屁！”聖子怒喝，“這才兩招！第三招還沒出！”
“你剛才劈了一次，掃了一次，加起來兩招。”楚無歸理首氣壯，“難道你們聖土數數都教不明白？”
“第三招在我心中！”聖子厲聲道，“心意未落，招式未終！”
“哦。”楚無歸點點頭，“那你心裡再多想幾招，我也能算你出過了。”
人群裡又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風輕嬈靠在石柱上，火紅勁裝被風吹得輕輕擺動。她看著場中那個背影，忽然覺得有點順眼。
聖子呼吸粗重。他死死盯著楚無歸，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不守規矩。”他說。
“我從一開始就說，你不配定規矩。”楚無歸笑了笑，“現在，你還想打嗎？”
聖子沒說話。
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意義。對方不僅避開了他的攻擊，還在言語上徹底壓住了他。這場對峙，他己經輸了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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