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憤怒，而是驚。
他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發緊，“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掌握領域？”
楚無歸緩緩抬手，握住背後的斷劍。
劍柄上的褪色紅綢輕輕晃了一下。
“你說呢？”他問。
聖子沒回答。
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敢再出手。
不是怕死，而是怕輸。
一旦輸了，不只是丟臉的問題。聖子之位，道統認可，全族榮耀，都會崩塌。
他盯著楚無歸，手指微微發顫。
楚無歸卻笑了。
不是譏諷，也不是得意，就是單純地笑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劍柄，轉身看向人群。
“剛才誰說我要被打哭的？”他問。
沒人回答。
“誰說要掰斷我手指讓我跪著數的？”他又問。
依舊沉默。
楚無歸點點頭：“記住了，下次說話前，先想想自己的嘴配不配張開。”
他說完，轉回身，面對聖子。
“你的挑戰，我接了。”
“三式不敗，是你定的規矩。”
“現在，你只剩最後一式。”
聖子呼吸變重。
他知道，最後一招必須全力以赴。
否則，連尊嚴都保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高舉玉尺，靈力瘋狂匯聚。
玉尺表面浮現出複雜的符文，青光中夾雜著一絲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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