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風輕嬈罵了句：“你瘋了？”
楚無歸沒理她，右手一抖，斷劍出鞘三寸。
一道極細的劍意飛出，迎著聖火衝上去。
兩者相撞，沒有巨響，只有一聲清脆的“叮”，像玻璃碎裂。
聖火從中斷開，左右分開，擦著楚無歸的身體轟進地面，炸出兩道深坑。
煙塵揚起。
楚無歸站在原地，臉上落了一層灰。
他抹了把臉，看向聖子：“你這火，勁兒不夠。”
聖子僵住。
他站在半空，身體搖晃，晶光迅速褪去，皮膚乾裂，嘴角血流不止。背後的神影淡得幾乎看不見。
“不可能……你怎麼……”
“你借的是殘魂。”楚無歸說，“我都感覺到了，那火裡缺一口氣。不完整。”
聖子瞪著他，嘴唇哆嗦：“閉嘴……你懂什麼……那是聖靈之力……是至高……”
“至高個屁。”風輕嬈走上前，“你都快把自己燒沒了，還裝神弄鬼？”
聖子喉嚨裡咕嚕一聲，突然噴出一大口血。身體往下墜，單膝跪地，玉尺再次脫手。
楚無歸沒追擊。
他低頭看手中的斷劍。劍身微微震動，像是在呼應什麼。
遠處，風輕嬈冷笑：“完了？沒招了？”
聖子抬起頭，銀焰己熄，只剩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他死死盯著楚無歸，聲音沙啞：“你不該贏的……那晚……你也看見了火……對不對？”
楚無歸一頓。
“什麼那晚？”
聖子咧嘴笑了，滿臉是血：“三十年前……聖土地底……白火沖天……你們楚家……也去了人……”
楚無歸眼神一冷。
風輕嬈立刻察覺：“你認識他？”
“不認識。”楚無歸盯著聖子，“但他知道點什麼。”
聖子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搖搖晃晃。他不再攻擊，只是看著楚無歸，像是在看一個謎題。
“你不是偶然覺醒的。”他說，“那把劍……也不是普通斷劍。它等了三十年……就為了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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