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刻，她把全身力氣灌進手腕，短劍從斜上方狠狠劈落。
鐺！
一聲巨響，黑霧盾炸開，劍鋒擦著入魔聖賢的肩頭劃過，帶出一溜黑血。那血落地即燃，冒出腥臭的煙。
他踉蹌後退一步，腳踩在祭壇符文上，地面紅光一閃，似乎觸動了什麼陣法。但他顧不上這些，雙手猛地張開，黑霧如潮水般從體內湧出，要把整個密室填滿。
楚無歸立刻衝上去，把風輕嬈拽回來。她落地時腿一軟，差點摔倒，被他一把扶住肩膀。
“行不行？”
“死不了。”她喘著氣，“就是有點餓，打完得吃頓好的。”
“想得美。”楚無歸盯著祭壇上那道身影，“他要拼命了。”
果然，入魔聖賢不再遲疑，雙腳一蹬，整個人如猛獸般撲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雙爪撕裂空氣，首取兩人咽喉。
楚無歸鬆開風輕嬈，斷劍橫檔。第一爪被格開，第二爪貼著肩膀掠過，衣料撕裂，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旋身反擊，劍走偏鋒， aiming for the knee。可對方反應極快，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連退三步。
風輕嬈趁機繞到側翼，短劍刺向肋下。但她動作慢了半拍，被對方反手一肘撞中手腕，劍差點脫手。
“嘖，老東西還挺靈活。”她甩了甩髮麻的手。
“別跟他纏鬥。”楚無歸抹了把嘴角的血，“他是活引，不能殺，但可以打殘。”
“那就打斷他的腿。”風輕嬈眼神一冷，“看他怎麼蹦躂。”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同時出手。
楚無歸佯攻正面，劍光虛晃兩下，逼得入魔聖賢后撤。風輕嬈則從右側突進，短劍貼地掃出，首奔膝蓋。
可就在她即將得手時，對方忽然低頭，嘴裡噴出一股濃稠黑霧，正對著她面門。
她本能地閉眼後仰，動作一滯。
機會就這麼沒了。
入魔聖賢抓住空檔，一掌拍在她胸口，將她整個人掀飛出去。她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坐在地。
楚無歸怒吼一聲，衝上去連劈三劍，總算逼退對方。他轉身去看風輕嬈，發現她靠著牆，一手撐地，另一隻手還緊緊握著短劍。
“還能站起來嗎？”
“你說呢？”她抬起頭，嘴角帶血，居然還在笑，“我不站，誰幫你罵人？”
楚無歸也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祭壇中心的黑色石碑，上面“滅道核”三個字幽幽發著光。
“再來一次。”他說，“這次我主攻。”
“你行不行啊？”風輕嬈掙扎著起身，“別到時候劍都沒舉起來，就被拍在地上。”
”。裝的正真麼什，識見識見你讓“，上肩到扛劍斷把歸無楚”。著看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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