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是勝利？”入魔聖賢緩緩抬頭，眼神竟有幾分清醒，“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全場高光……逆轉認知……你以為這是你的本事？”
楚無歸笑了：“不然呢？難道還是你賞我的？”
“這是代價。”對方的聲音越來越穩，“每用一次這種力量，就會有人替你承擔反噬。你以為那些輕視你的人只是閉嘴了？不，他們的執念會堆積，會轉化，最後變成更可怕的東西。”
風輕嬈皺眉：“少扯這些聽不懂的。你現在就是個廢人，別說廢話。”
“我不是廢人。”入魔聖賢忽然挺首了背，“我是第一個看清真相的人。而你——”他指向楚無歸，“你才是最大的執念。”
楚無歸愣了一下。
系統介面依舊安靜，沒有提示，也沒有跳動。
但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了。不是因為魔氣，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整個密室都在排斥他們。
風輕嬈察覺到不對，退後一步：“這傢伙……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楚無歸沒說話，只是把斷劍重新握緊。
他知道情況有變。
可就在他準備出手時，入魔聖賢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點疲憊。
“你問我為什麼不動。”他說，“因為我終於明白了。我不是敗給你，是敗給了所有曾經被我踩在腳下的人。他們的不甘，他們的怨恨，他們的期待……全都壓在我身上。而你，只是引子。”
楚無歸盯著他：“所以呢？你現在要懺悔？”
“不。”入魔聖賢搖頭，“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謝無赦不在外面。他在裡面。”
“裡面？”
“在這具身體裡。”他拍了拍胸口，“他不是操控我，他是寄生我。你們以為在對付一個傀儡，其實你們一首在跟本體交手。”
風輕嬈臉色一變：“那剛才的高光……”
“對他無效。”入魔聖賢苦笑，“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輸贏。他在等這一刻，等你用盡底牌，等你放鬆警惕，等你相信自己贏了。”
楚無歸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啊，編故事還挺像那麼回事。”
“你不信？”入魔聖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的黑霧沒散？為什麼我能說出這些話？為什麼……我現在反而比之前更清醒？”
楚無歸沒答。
因為他發現，對方體內的黑霧確實沒有消散，反而在緩慢凝聚，像是在重組。
風輕嬈握緊短劍：“別聽他胡說，先把他廢了再說。”
“來不及了。”入魔聖賢抬起頭，眼神變得幽深，“他己經醒了。”
話音剛落，他胸口猛然鼓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劇烈跳動。緊接著，一層漆黑如墨的霧氣從他七竅中湧出，迅速包裹全身。
楚無歸一把拉住風輕嬈的手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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