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議論紛紛：“聽說他一個人幹掉了執念魔影？”
“不止，還讓長老親授客卿令。”
“剛才聖子去攔他，結果帽子都被劈飛了！”
楚無歸充耳不聞，徑首穿過廣場。風輕嬈跟在他旁邊，邊走邊數路邊擺攤的靈果種類：“三個攤賣火靈棗，兩個賣冰心梨，還有一個居然敢標價五百靈石一串葡萄……這聖土果然有錢。”
“你想買？”
“買不起。”她聳肩，“但我可以順。”
“你敢。”
“我不敢？”她冷笑，“上次在玄劍宗藏書閣，你還幫我把禁書塞進掃帚筐呢。”
“那是為了逃命。”
“這次也是。”
“怎麼講？”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就是在逃命？”
楚無歸回頭看了一眼主殿方向。那裡己經有人開始奔走傳信，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聖土都會知道——聖子丟了冠，外人拿了經，還大搖大擺走出了山門。
他笑了笑：“不是逃命，是遛彎。”
“遛什麼？”
“遛那些想攔我們的人。”
正說著，前方城門口出現幾個守衛模樣的人，手持長戟，明顯是在等他們。
風輕嬈眯起眼：“又來？”
楚無歸搖頭：“這幾個，不敢動手。”
果然，那幾個守衛看到他們走近，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把戟收了回去，還往兩邊退了半步。
楚無歸從懷裡摸出那枚青白色的玉令，在陽光下一晃。
守衛立刻低頭。
他收回令牌，腳步沒停。
風輕嬈嘖了一聲：“你現在拿塊破石頭都能嚇住人。”
“不是石頭嚇人。”
“那是啥？”
“是他們自己心虛。”
出了城門，外面是一條通往山下的石階路，蜿蜒向下，看不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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